“嬴政。”鞠洲开问：“你觉得，我们的目的是本不可能完成的吗？”

嬴政抬，看向鞠洲。

他有些想要坐下，但最终没有坐下。

只是静静地看着，目光中或许有探寻。

“我是有些这样想。”

“你行了实践，实践不成功，所以你认为自己没有成功的可能？”

嬴政觉得这句话有些陷阱。

他摇了摇：“我行了实践，察知了成功所需要的条件，而这些条件是我们一样也没法儿满足的，所以我觉得，我没有成功的可能。”

鞠洲表情没有变化：“你的觉，目前来看是没有错的。”

实话。

嬴政哑然。

他脸上不自觉浮现一些笑容。

笑容僵。

“但也只是目前来看。”鞠洲补充说。

嬴政了：“这样就已经足够了，不是吗？”

“还不够。”

“讲。”嬴政很平静。

“我们的所有思考，都是依赖于过去的经历而得的经验，从经验中提取智慧。”

嬴政面无表情了。

“然而，在大分时间里，经验是会阻碍我们得到新的经验的。”

“一方法的成功，其他方法的不成功，经历过之后，我们本能地就会在再次面对类似的事情时候，以既有的，成功的经验行代。”

“而这代，是会阻碍人去尝试全新的可能的。”

嬴政睑低下。

“这阻碍，是常态，是固然。”

“所以人总会走老路，走自己走过的老路，走自己的前人走过的老路，不是什么人，不是何时何地的人，都会是这样。”

“在要求新的东西的时候，也不例外。”

嬴政脸微变。

“这是一矛盾。”鞠洲平静地说。

“是人自己跟自己之间的矛盾，是不可消除的。”

“因为人就是这样步的。”

“我们所谓的知识，就是学习别人的经验，从中凝练自己的经验，然后去面对或者新或者旧的问题，然后去解决这些问题。”

“只要学习和认知凝练和解决的方式没有改变，那么我们就是在学习新的经验的过程中接受旧的阻碍。”

“越是学习，越是接受阻碍。”

“这矛盾，从孩提到暮年，从你我之前的所有任何事，到你我之后的任何人或事，都不会改变，也不会消失。”

“你说对吗？”

“是这样。”嬴政冷着脸：“所以，我们没法儿成功，是因为我们的成功，对吗？”

“对的。”

他们凭借着旧的关系，缔结了新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