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不能理解。

“你们……确定秦王陛下能够看得到你们的信吗？”李斯斟酌着词句，甚至有些不忍心告诉这些自己已经相了两个月的憨厚兵士一些事情。

或许是这笑容化解了尴尬的气氛，又或是李斯了平日里“有求必应”一样的状态让人心安，领的兵士大起了胆。

连抱着茶壶的少女都是一派兴采烈。

嘀咕。

秦王何等份，你们这群泥，也向他言的吗？

他们就这样的幸福安心起来了。

“秦王陛下说了，我们遇到什么苦难，可以随时写信向他求援的！”兵士们如此兴。

他脸上都是幸福的笑，仿佛是什么天大好事。

李斯后续想说的话，一下噎住。

李斯温和地笑了一声：“想要写什么信？给谁写的？又是要写什么内容？”

真离谱。

他很想揪住一个兵士，打开他的脑袋，看一看他的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就连那少女都小啄米一样的着。

但他忍住了。

李斯忍了荒谬的笑，问：“你们给秦王陛下写信是要说什么？”

“秦王陛下以前还给我们写了回信呢！”一名兵士如此回答：“那封信现在还挂在我家里，我每天都要一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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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时他却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他们稍微有些放松了，于是说：“李先生，是这样的，我们想请您为我们向秦王陛下写一封书信。” [page]

你们是什么份啊？

他在这两个月，已经可以听得懂秦腔。

你写个茶壶！

“看得到啊。”兵士们衣服理所当然的姿态。

穷乡僻壤里的小角，给一个国家的最统治者写信？

李斯呼，努力地调节自己的情绪。

他睛里闪着李斯完全看不懂的光。

“对。”兵士们齐齐。

李斯虽然已经习惯了秦国这略微有些颠覆的生活，却还是忍不住有些错。

秦王何等份，你们这群大兵的信，也送到他面前的吗？

“谁？”李斯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李斯复杂：“你们要给秦王写信？”

“什么？”李斯再次错。

《剥削经》的文字在他脑海之中回。

“是秦王陛下。”兵士们认认真真，脸上带着崇敬。

李斯受到了大的疑惑。

他们在这一刻真的其乐，这觉，李斯在他们上见到，还是上个月兵士们清理路，保护住宅区安全的时候，猎杀了两大野猪，众人聚在一起烤，唱歌舞时候才见到。

这笑话，一都不好笑！

举荐？会长？

“我们是想举荐您成为我们县中农会的会长。”兵士们认认真真地说。

秦王何等份……

他语气里面全是自豪。

然而此时，没有酒，没有，没有声笑语和外条件的加持。

李斯嘴角搐：“你们真的……”

这疑惑盖过了以往所拥有的任何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