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你是被仇恨淹没了。”老夫人十分痛心，连连摇。“你的三位叔祖父都是爷爷的好弟弟，爷爷生前对他们极力照顾栽培，我何尝不是？我看着他们三兄弟生长大，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孩。短短半年，他们全都——”

“这三年来，赵家的气氛压抑，笼罩在悲凉肃杀之中，如同陷寒冬。严寒过后便是开，希望你是天的光，煦温和，普照大地，明白吗？”

“众怒？”少年反应过来了，他急急问：“难说……还有帮凶？”

“对不起，”少年慌了，一把扶住的胳膊，“孙儿知错了，我错怪了。”

行事莽撞，刚愎自用，招惹众怒，也是不争的事实。”

老夫人止住泪，清了清嗓：“你错怪不要，今天之所以跟你开诚布公的提这件事，就是希望你能放下仇恨，不要把矛全指向你娘。”

“——”少年不耐烦的大叫：“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偏袒我娘。叔祖父跟爷爷虽不是一个娘胎来的，好歹他们也叫你大嫂吧。虽然他们可能比不上儿媳亲，可是你们毕竟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许多年。”

“你太偏激了。”看孙钻死胡同不愿意来，老夫人只得耐心解释：“你父亲是我亲生儿，你母亲是我媳妇。他们两人新婚时的确恩和谐，你不用怀疑，我也不必欺骗你。只是人相久了，难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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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老夫人，“事发之前，你母亲就把你带回中。她之所以这么就是要保护你，不让你受到半分伤害。之后，我们虽不时去中探望你，也是相见匆匆，没必要主动提起这件事。现在，你回来了，我猜你回来的原因一定不简单，这才决定告诉你真相。”

“我娘痛苦？”少年嗤之以鼻，“她的喜怒哀愁全为三叔祖牵动，当她准备替他报仇时，可曾想过我爹？但凡她心中还有一丝情意，又怎会如此昏聩？”顿了顿，少年继续：“临行前，我问她，会不会跟我一回老宅，她没有半分犹疑直截了当的回绝了我。我甚至怀疑，她从未挂念过我爹。”

少年不置可否，他歪想了想，问：“我娘也是吗？”

少年掐指算了算，“爷爷去世后他们才搬去，算起来你们在一起生活了三十多年。您如此专注的替我娘开罪，对得起他们吗？”少年很着急，说得气吁吁。

少年，想了想又问：“从前，大家都不肯告诉我真相，难就是担心这个？”

老夫人声音更咽了，“我从来没对谁说起，今天我就告诉你，我甚至想过轻生……”实在说不下去了，老夫人掏手帕使劲抹泪。

“公主是金枝玉叶，从小生惯养。你爹什么都好，就是不善言辞。公主喜有人讨她心，你爹偏偏不解风情，所以有些角。但是，这些都是生活的应有之义，无伤大雅。你娘并未因此逾越，她一心一意的待你，尽全力护持你。这是铁一般的事实，谁也不能否认。”

“所有知情人之所以选择不把事情说破，归结底都是因为大家护你，想要保护你，你能领会得到吗？”

“你是赵家的继承人，未来的路还很长。希望你怀抱希望而不是满心怨恨的走下去。恨，会让人失了心志。恨也会遮住你的睛，让你看不清真相。被恨意纠缠，你就看不到光，只一心一意的躲在黑暗里自怨自艾。”

“不能这么说。”老夫人表情变得严肃，气也严厉起来。“你娘的确是首告，这个可以肯定。可是，她也没有料到，此事被人利用。有人暗中顺推舟，所以才酿成大祸。事情发展到最后，你差失去赵家继承人的份，这绝对不是你娘乐于见到的，她也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