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你格风风火火？”赵武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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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父希望我能代替他，照顾好赵家的后人。我向他保证，我一定会追随少爷，小心侍奉。但是，他说不够，要我发誓。无论赵家遇到任何事情，我都不能离去，尤其要保护好少爷，争取成为少爷的左臂右膀，为少爷分忧。”

“别看轻自己。”赵武忽然慨起来，“赵府落得如此地步，你还能留下跟我们吃苦，已经非常了不起。”赵家事后，仆人小厮走的走，逃的逃，树倒猢狲散，个个跑得比猎狗追杀的兔还快。只有几个忠心耿耿的留了下来。

“那当然。”赵武语气定，“说明你事情手脚麻利，不拖泥带，说就。”

“我怕……怕……怕——万一国君真的狠下心斩草除，怎么办？大老爷要是泉下有知，会有多难过？这么大的家族说没就没了？我义父待给我的任务我也完成不了，岂不是枉为人？”回想腥风血雨的过往，贺风仍然不寒而栗。

“贺叔是个好义父，也是咱们赵府的好家。”赵武用肩膀碰碰贺风，见他没事，继续：“他去世时我还小，但是我清楚的记得他抱过我，还带我在园玩耍，给我讲故事。他走后，我还时常想起他。他慈祥和善，总是笑眯眯的，家中孩童都喜跟他亲近。”

“别人作甚，反正我贺风绝不是这样的人。”贺风说得理直气壮。

“但愿我有这么能就好了。”

“少爷说的什么话？”贺风突然激动起来，“我虽只是个下人，可我早把自己当成赵府的一分。赵府给我饭吃，教我读书习字，学会为人世的理。我的命就是赵府给的，我要是走了，岂不成了忘恩负义的小人？”

“这样的小人，世上有多少，怕是数也数不清吧。”在赵武有限的认知里，他还未曾直面这样的人。可是，从书本上，周围人的谈论里，他知，这样的人太多太多，不胜枚举。

“老爷走后，义父曾把我叫到床前，对我说——”贺风娓娓来，“他说，老老爷健在时，他就来到赵府。亲目睹大老爷升至中军元帅，迎来老爷生，看老爷继承大老爷事业，生下少爷。他亲自送走赵家的三代宗主，自问已为赵府尽心尽力，他的使命已经完成。”

“我知，你不是。”赵武看向贺风，，“你这么担心我，可见是真的关心我。不仅仅因为我是你的主，而是把我当成亲人。我明白你的心意。”

“少爷就是少爷，什么都懂。”原来少爷懂他的心意？仿佛付多年终于得到承认，贺风变得飘飘然。“你知吗，少爷，事那时我有多害怕？当然，绝对不是害怕无可去。我本是孤儿，一无所有，襁褓中快冻死了还能被救下，可见我命多。有手有脚的，去哪没有一饭吃，对吧？”

“说起我义父，”贺风勉挤笑容，“我问他为何给我起名‘风’，他说因为捡我回来那天北风凛冽凄厉，是他平生少见的。”

“任务？”赵武不解，“贺叔给你安排了什么任务？”

“我格怎样，那得长大之后才知吧。可是，我被抱回来不久就有名字了。”贺风说：“不过，我确实也像少爷所说，而且……这个应该是好的意思吧？”说到最后，他的语气十分不确定。

“他把我抱回来，乃是动了恻隐之心，但是，他对我用心栽培其实是另有私心。”当日，贺风已有不祥预。毕竟，父相十五年，心意相通，他知说这些话意味着什么。

自豪，“幸亏我义父开明，除了给我饭吃给我衣穿，有空还教我读书认字，教我人的理。可惜——”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