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从这两件事，可见伯宗的见识才华。他总是独树一帜，人意表。当然，他的主张之所以能推行实践，得益于晋景公对他的推崇认可。无论如何，他在晋国的声望是一天过一天。

“三郤”并未就此收手。他们得知，伯宗的儿伯州犁意逃亡避祸，故意引导他逃往楚国。转个背，却向厉公告发伯宗“通楚”，要厉公务必从重罚。于是，厉公下令，把到伯宗带到，当着“三郤”的面对质。伯宗自知逃不过，选择撞墙自杀。

“栾弗忌与伯宗，一直往来密切。在伯宗劝谏君主之前，他就暗示过，请国君平衡权力，以免郤氏独揽大权酿成恶果。只不过——”智罃说：“他的言辞比较隐晦。伯宗言后，‘三郤’便将他列为同谋。除了他们二人，经常往来的几位好友都被列为共犯，一并诛杀。”

“郤氏如此狂妄冷酷，摆明了是不把栾书这个中军将放在里。我敢说，栾书一定已经受了内伤。”韩厥分析：“在人前，他还能不动声一切照旧，实在佩服他的冷静自制。”

“绝对不会。”韩厥语气肯定，“我太了解栾书了。从他和赵朔好，经常赵家开始，我便开始留意观察他。他的隐忍超乎常人。就算承受极大的羞辱嘲讽，他也会一笑而过。”

“郤氏如此狂妄，恐怕得意不了多久。伯宗是耿介忠直的贤才，善良正直之辈乃天地之纪。这样的人，他们竟要赶尽杀绝，如果始作俑者不遭祸难，天理何在？”韩厥气愤填膺。

说完，智罃闭上，仰长叹：“以类聚，人以群分，可惜了这一对晋国赤胆忠心的贤良啊。”

就在伯宗向厉公提建议之后不久，“三郤”面见厉公。他们声称，一门忠心为国，不辞劳苦日夜奔波，却遭人诋毁，倍委屈。如果不能明志，不如隐退归田。这分明是以退为，要胁厉公必须在二者间抉择。厉公无奈，只得将伯宗收押。

“栾书会不会上就对郤氏发难？”士燮问。

“栾氏本就人丁薄弱，这个小弟是栾氏难得的可用之材，人又宽厚和善。偏偏——”韩厥对栾书的这个弟弟倒是颇为称许。

“不吠的狗才是咬人的狗。”士燮冷笑：“私底下，他一定火冒三丈、痛心疾首。先君景公以来，中军元帅一职变动频繁。栾书由下军将超至，到目前为止，已是他执政的第十一个年。从前，他一人在上，独揽大权。现在——”

“郤氏三卿掌控半军，三人一心所向披靡，无人与之抗衡。栾书这个中军元帅的威风早已大不如前，他恐怕早就心怀不满。这个栾弗忌可是栾氏全家族的儿，栾书对他也是惜有加。郤氏竟不提前知会，说杀就杀。只要他还是个人，定然是五内俱焚、万箭穿心、痛不生。”

最后，景公采纳了他的建议，派时任中军将荀林父领兵，讨伐潞国。荀林父不负众望，灭了潞国。鄷舒逃往卫国，卫国不敢得罪晋国，将他送回绛都，后被晋景公下令死。

“就是。踩踏别人的骨血，或有生杀予夺的快意。换作自己的亲人被人践踏，那就另当别论了。”智罃说。

景公薨世，儿厉公继位国君。从此，形势发生变。正如伯宗的夫人儿所言，厉公一骄傲，太过顺遂，听不得半逆耳之言。郤家三杰霸贪婪，只想攫取更多资源为郤家弟谋取私利，怎能容忍有人规劝国君，约束他们？

“表面上看，似乎已经时过境迁，大家都快把事情遗忘了。他会突然杀，其不意的给招惹他的人狠狠一刀。只要得罪了他，不分敌友，不论亲疏，他一定会手。招快狠准，绝对一击即中，斩草除。”

“杀栾弗忌时，他们竟毫不顾及栾书的情面？”伯宗也就罢了，毕竟直接怒郤氏。栾弗忌可不是普通人。郤氏明目张胆如斯，实在令人匪夷所思。士燮是百思不得其解，满腹疑问。

好是暂时隐忍，等待时机再战。伯宗却力排众议，认为鄷舒有“五罪”，就算有再多的才也不足以弥补其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