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带着弟弟卿，结果弟弟却反超，正应了那句话——”听了侄的话，郤犨安定不少。虽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可也不必要为了远忧，耽搁了前的惬意自在。反正郤家兄弟侄多，有什么风草动，一呼百应，不愁应付不来。

“大哥为何信心？”郤至不解。

“师傅领门，修行在个人。”郤至说。

“叔叔宝刀未老，晚辈望尘莫及。”郤至忽然来句客，惹得郤犨和郤锜相顾摇。这个郤至，从事外事政务一本正经，手腕。有时又童心大发，突如其来的变得文绉绉的，令人招架不住。

“叔叔不必太过担忧。”郤锜给叔叔递上一杯斟好的茶，“中行氏，从祖父开始，就没过类萃的人才。智氏则不同，当年与楚国在邲地一战可还记得？我曾听父亲说起过，得知智罃被俘，智首当机立断前去搭救。寻人未果之后，当场下令，一定要抓几名楚国的重臣绑回绛都。结果——”

如果放到今天，意味着，他不用钱就能上“搜”、“条”。明天过后，定能收获粉丝无数，斩获无数广告代言，名利双收。

“最近，栾书跟中行偃走得很近，难不成是在另寻盟军？”郤犨还是很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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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书绝不会轻易自己的真实想法。”郤锜说得斩钉截铁，“正面试探没用。我们什么都不，以静制动，看他如何反应。如果我所料不错，他定会主动前来造访，解开我们的心结。”

“至儿说的对——”郤犨，“还是年轻人反应快。”

“忍”字上是一把利刃，下面对着心。心上一把刀，端看要砍向谁。敢于杀人为忍，即是忍害。敢于不殺人亦谓忍，俗称忍耐。

“放朝堂，我们两家用事之外，其余卿家都是单打独斗，难成气候。栾书断然不会，也不应该因为这等小事与我们公开决裂。否则，一旦闹内讧，他这个中军将的地位也难保。”晋国有明文规定，谁家挑起内斗，无论是挑衅者还是应战者，只要造成内就要罚。郤锜对这些规则了解得很清楚，相信栾书也一样。

“还真被他逮到了。否则，智罃哪能毫发无损的归来？这对父都是智勇过人之辈。将来，智氏的成就一定过中行氏。”说完，郤锜端起茶，轻啜一。

可是，他所的时代，引球并不能转化为利益，更无法因此自豪。相反，他要躲过众人投来的税利目光，挡住刺探的光。还要万般隐忍，抑内心的愤恨。再不济，只能绑定一块石，将所有情绪沉心底。所有一切，都是为了杜绝涟漪爬上他的眉目角。

“你别说，中行偃就适合当栾书的前卒。有个什么事，栾书负责发号施令，他便勇往直前，一一合无间。”想到两人搭伴坏事的样，郤至忍不住笑声来。

“叔叔所言极是。”郤至也同意郤犨的看法，“或者找个机会试探他的风，至少知他对此事的真实想法。”

无论是韩厥、士燮、智罃还是郤氏三杰，他们的聚会，无一例外的都提到栾书。从前，栾书只是个不起的下军将，就算升至中军元帅至今十一年，从未享受过如此的关注度。四军八卿，除了他之外的七人，竟有六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提到他。如果他知，应该到骄傲，毕竟，这是他梦寐以求的。

“中行氏的第三代--”郤锜仔细想了想，“依我看，中行偃和栾书成为知音，一也不意外。中行偃才智平庸，厉内荏，擅长谄媚。栾书跟他在一起，理所当然的享受兄长的权威。二人取长补短，各取所需，乃是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