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栾书定是相当失望。”智罃笑着说：“郤氏倒了，他终于回威风八面的中军元帅。如果儿专任公族大夫执掌卿族升迁，两父加一起就可仿效郤氏横行霸了。”

“这两月发生的事，我一生都忘不了，现在想想，仍觉后怕。”智罃摇。

“郤氏是明刀明枪，栾书是暗箭难防。”韩厥总结。

“世多艰，无人能独善其。”韩厥摇说：“此次内，幸好持续时间短，否则，你我怕同样命运难测。”

对久历世事的人而言，这场变的意义跟年轻后生相比又不同。

“哦？”智罃问：“莫非兄长听说了什么？”

“栾书向来胆大妄为。”智罃叹：“从前，在下以为，郤氏一门已经足够霸惹人厌，谁知他更可憎。他来找我，要我兵力，被我严词拒绝。”

“智将军说的可是献公朝的那场内？”韩厥问。

不过两人都还年轻，虽已成年，毕竟初仕途，如今的认识不过代表当下的心境。随着时间逝，历练增加，他们的观念会随世事变化而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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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消沉低迷的赵武渐渐开朗，一向霸开怀的韩起却有些意兴阑珊。说不清不明，为何一件事情对不同人的影响天差地别。好比同一个护士注同一疫苗，面对的都是未曾谋面的孩童，有的哭天抢地如丧考妣，有的针打完了还一脸懵。

“是啊。”韩厥也很有，“一场风波总算过去了。”

“下之难”后，晋景公改六军十二卿为四军八卿，韩厥为下军将，智罃担任下军佐，两人了近十年搭档。“三郤”被杀后，两人均升迁一名，韩厥为上军佐，智罃为下军将。分开才两月，想不到因缘际会，新君继位，韩厥为上军将，智罃为上军佐，两人又成搭伴。

“君之禄，怎能行此大逆不之事？”想到这，韩厥仍恨恨不已，“杀死还要问过主人，何况是堂堂一国之君？怎能说抓就抓，说杀就杀，真是无法无天。”

刚仕途就亲目睹一令他思翻的血腥大戏，令他有些却步。转念又想，反正将来继承家业的是大哥，他只需呆在某个合适的职位尽好本分即可。至于婚姻什么的，随便吧。什么情啊的，有情人终成眷属，作为旁观者，他当看闹。至于自己，他无所谓。

“确实。”智罃：“四代君主以来，君臣已经斗得两败俱伤，朝堂再也经不起丝毫风草动。否则......恐怕会重蹈先君的覆辙。”

“那是自然，否则何必弑君？”韩厥说：“不过，公族大夫一事，恐怕未能如他的愿。”

“还不知，但是栾书想一家独大不太可能，可能会选定三四人。”韩厥说。

，久久不息。

“在下何尝不是？”韩厥说：“国君被抓，栾书第一时间找的就是我，真是——”

“正是。”智罃十分赞成，“他的贪婪自私比郤氏有过之无不及，他的险更是登峰造极。他提议只设一名公族大夫，恐怕是想把儿推上位。”

“绝无可能。”韩厥神情严肃的说：“新君虽年幼，在下对他所知亦不多，仅凭新晋的卿族名单，足见他是个心思缜密之人。新君努力平衡各族，就是不想有人独大，不愿意再有君臣争斗。”

“想不到咱们又回了好搭档。”智罃慨。

“兄长定是又气又恨。”智罃说：“他们是看兄长资历最，如果能说动兄长，其它人都会站在他们一边。”

“是。”智罃：“太自杀，两位君主被弑，各派拥立者刀戈相见，死了一批又一批。内不止，偏偏又天灾频生。君主无信，秦国问罪。战败北，只得太为质，国君才得重返国土。在下虽未亲历，听闻便觉难以承受，不知当时朝臣百姓是如何熬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