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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休养生息(1)(2/2)

四比四打成平手,晋君的看法最终决定战术走向。关键时刻,智罃获得君主的决胜一票——“三分疲楚”闪耀登场。

比如,先答应郑国议和,然后退兵至虎牢休整。楚军接到郑国的求助必会赶来,等他们到了之后,联军再从虎牢兵抵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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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算,据说他们已开始整肃纪律。想必战时定是军容整齐,众人一心,声势浩大,志在必得。如果任由事态发展,郑国一定损失惨重。就算楚军赶来,估计也只能收拾残局而已。

署完毕,还敬告各军,修理作战工,备好粮。将老弱病留守虎牢,其余锐严阵以待,准备全力攻郑国。

接到斥候来报,郑国吓一声冷汗。背信弃约的惩罚虽来得比预期的晚,却比想象中严厉。晋国四军八卿全上阵,国君亲临现场指挥,诸侯又悉数到场,大有不达目的不回的意味。

众军兵分四路:由晋国的智罃、士匄率领鲁国的季武、齐国的崔杼、宋国的皇郧攻鄟门;中行偃、韩起率领晋国上军,带领卫国的北括、曹国人、邾国人攻梁门;滕国人、薛国人跟随栾黡、士鲂领兵的下军攻北门;赵武、魏绛则带领杞国人、郳国人,负责砍伐路边的栗树清理路,为众军行扫清障碍。

“崤之战”后,秦楚结盟。联盟之谊虽因秦国被晋国击败,晋国打赢楚国有所疏远,彼此联络从未间断。楚国正为陈、郑、蔡三国的归属与晋国闹得不可开,一听秦国来借兵,毫不迟疑的应允下来。

中行偃仍持己见。在他看来,这个计策本对付不了楚军,而且耗时太久,不如速战速决来得利落。

诸侯联军的主力由晋国中、上两军率领,中军将智罃和上军将中行偃的意见至关重要。

恰在此时,秦国向楚国借兵,准备偷袭晋国。

中行偃认为,不能和郑国议和。郑国反复无常本没办法信任,不如对其实施包围。郑国受困,必定向楚国求援,待楚兵到来,与他们正面决战。决胜负之后,郑国择者而归附,省得多费

至于如何对付楚军,智罃不赞成大军对峙。他提一个非常新颖的作战方式——三分疲楚:把军士分为三队,每次楚军攻,我军仅派一支迎敌,其余两支则休整不动。楚军再次攻,我军派第二支军队迎战,一、三军休息。依次类推,战,休息。如此一来,楚军疲惫,不能持久,自然知难而退,我方则稳坐钓鱼台。

十月,诸侯军队集结完毕。十五日,军队驻扎在汜边上。晋国传令诸侯,分派任务。

为解燃眉之急,郑国派使者向晋国请求议和。

士匄、韩起、赵武都同意智罃的看法,栾黡、士鲂、魏绛则赞成中行偃的法。

饥荒缓解过后,憋了一肚气的晋国,发誓要狠狠打击郑国。

智罃则认为,“君劳心,小人劳力”,一味拼实非良策。双方拼个你死我活不过图一时之快,事情却未本解决。晋国是大国,有所损伤,很快就能复原。对小的诸侯国而言,很可能会伤了元气。诸侯受伤,实力受挫,为盟主,晋国责无旁贷。

无论秦国要什么,只要他针对的是晋国,就能分担楚国的压力。于是秦军冲锋在前,楚国小动作不断,晋国应对不及,让秦国在边境占了便宜。

智罃则认为,与楚正面对决,就算决结果也无济于事。过往的经验已经证明,郑国的反复不会因此终结。这些年集结诸侯,先是为陈国奔波几年,而今围绕郑国又是反反复复。各国均已疲惫,不如想个以逸待劳的办法。

叔侄意见不统一,于是发生争执。毕竟,各有各的理。中行偃所说,乃是常规作法。智罃的提法,虽令人耳目一新,未免太过标新立异。不得已,只得将其余六卿召集过来,集商议。

使各国,请求援兵。万事俱备,晋国磨刀霍霍准备往郑国而去。结果天不如人愿,晋国年谷歉收,为饥荒所困,征之事只得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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