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明白。”

“侄被他爹娘得严严实实的，哪里还用娘心。至于我那不孝儿，现在是满地跑，要专属侍卫才能追得上。娘是有心无力，只能你了，爹就认命吧。”韩起一副幸灾乐祸的样，想不到英明神武的老爹也有今日。

往直前。再者——”想起刚才未竟的话题，韩厥继续：“不择手段看似立竿见影，收效颇丰，长远来看，必定会被反噬。只有行得正才能走得远，这一一定要记住。举三尺有神明，人在天在看，万不可心存侥幸。”

“你娘啊——”韩厥故作痛状，“我也怕啊。她天天跟我待一堆事情，事无细，把我当成小孩似的。你侄也不见她那么张，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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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测而已，不足为凭。栾氏与士氏是亲家，跟中行氏又曾是同盟。结广泛，旨在相互扶持，如今看来效果不错，将来就不知了。”韩厥补充：“我们韩家就算要找盟友，也要跟志同合的结，万不可为利结盟。否则争执一起，利尽人散，说不定还遗下祸，祸害无穷。”

“爹的意思是？”

“得我心。”韩厥猛然，赞不绝，“不愧是爹一手调教的孩。今后，你跟赵武要同心协力，携手并，在大是大非面前绝对不能糊。不只你，也要提醒他，知吗？”

“除此之外，自己的妻儿也要照看好，方可称天立地的男汉。”韩厥不放心，又：“映如或者未必是你心目中的理想人选，但是她对你死心塌地，万不可辜负她。尤其是，她替你生下可乖巧的孩，还差丢掉命。”

“爹放心，我对哥哥有愧疚有激，怎会与他结怨？至于妹妹——”韩起挑了挑眉，“爹不必担心，赵武哥岂是她的对手？她已恢复从前的刁蛮顽，赵武哥是又乐又气又无奈。无论如何，我会一直看着妹妹，还有小外甥。”

韩厥，又：“如果还有像当年赵氏蒙难的类似事件，就算袖手旁观也绝不能落井下石，更不能因此谋利，知吗？”

韩起轻快的影背后，是老父亲情悠长的凝视。他转留下的气氛，对他的父亲而言，温鲜活，值得反复回味。他不知，越活越小意味着越来越老，临近日暮……

“知。”

“爹的意思是，将来栾氏很有可能……？”韩起大惊。

“你别幸灾乐祸。将来你也有这天，被手脚，无法挣脱。对了，我好像听到静姝叫你什么——”想了好一会，韩厥忽然脱而，“小绵羊——”

“孩儿明白。”韩起称是，“爹是要孩儿以郤氏、栾氏为戒。”

“我的天啊——”韩起赶转跑开，“我走了，爹，我要找静姝算账——”

“栾黡勇猛彪悍，蛮横霸。跟其父的沉郁不同，他是不兴就明着来。如此行事，很容易得罪人惹下祸端。士氏将女儿嫁给他，恐非吉兆。”

“爹只得你和哥哥两个儿，静姝虽是收养，我早已将她视同己。你既是家族掌门，一定照顾好妹妹，不可让她受一委屈。”韩厥调：“哥哥对你关怀疼，更要报之以恭敬顺从。‘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千万不可内讧，让他人乘虚而。否则，便是自毁棋局。”

“咱们跟赵家渊源极，是老天明示的缘分，顺势而为即可。”韩起说。

“正是。”韩厥说：“郤氏不用讲，已经成为陈迹。栾书的失踪，难真是失踪？”说着，他看向儿，后者摇摇，他继续：“栾黡屡立战功，却一直呆在下军将的位置不变。想过为什么？我猜，君主定是防着栾氏，仍有顾忌。但是有一我还是想不明白，当年士老将军极力反对，为什么士匄仍持与栾氏结为亲家？”

“知了，知了。”韩起连连摆手，“爹，今日的教诲可真多，让我好好消化，咱们改日继续可好？你还是赶去看娘在什么。最近，她动不动就说要找你，怕你没吃饱，怕你冻着了饿着了。我看啊，你们俩都是越活越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