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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二次弭兵(1)(2/2)

后来,陈哀公去朝见楚王,楚王问起二庆之事,命陈哀公将他二人召来楚国问话。二庆心虚,生怕与公黄对质后馅,只派了族亲庆乐去楚国。庆乐未能替庆氏自圆其说,楚国就把庆乐杀了。二庆自知真相始终难以掩盖,一不二不休,据陈谋反。

只有公燮站来声援蔡侯。他以完成先君遗愿为由,提要重新考虑是否继续事楚,并在朝中四拉拢人他的阵营。事晋弃楚的主张一度占了上风,蔡景侯也为此动摇。听闻此事,楚国上派人质问蔡侯,不得已,蔡侯只得把公燮杀了差。

屈建并未当场表态,只说要考虑考虑。安顿好和平大使之后,他便召集几位大臣商讨。有人反对,有人赞成,两意见持平,一时难以定夺。

从前,蔡文侯就想过背楚事晋。其父庄侯甲午曾经参加过晋文公主持的“践土之盟”,并且嘱托后世不得背晋,同为姬姓国,要亲如兄弟。无奈楚国日益大,蔡国只得屈服。直至蔡文侯去世,其父的遗愿仍然未能实现。

最后,众人表态,赞成与楚议和的四人,反对者两人。主和派占上风,赵武宣布答应与楚议和。

“楚国也未必占到什么便宜。”韩起又:“吴国已经搅得楚国疲惫不堪,还要向秦国借兵应付。更何况,他的盟国陈国、蔡国这几年都不太平,还得费时间力去安抚。”

有全力抵抗,目的是让楚国逞威之后自动离去。据说,这是执政产下的令。可见郑国也不想再为战事所累。”

一番礼节的寒暄过后,屈建问起公孙归生此次到晋国的见闻。

屈建很好奇,“晋国用的尽是楚国的人才,难他们没有宗族姻亲吗?”

屈建问:“依公看,晋国的大夫和楚国的大夫,谁更贤明?”

“愿闻其详。”屈建很迷惑,不知此话何解。

从地理位置上看,蔡国与楚国相邻,与晋国却相距甚远。可是,楚国对盟友向来横,役使无常,财索要无度,蔡国饱受其苦,国君很是憋屈。无奈,士大夫只想苟且偷生,安于事楚。

恰在此时,聘问晋国的蔡国公公孙归生已经离开晋国,来到楚国。他要履行对朋友的承诺,请求拜见屈建。

陈哀公继位后,重用庆氏两兄弟——庆虎、庆寅。哀公弟弟公黄执掌中枢,二庆害怕公黄夺其权,跑到楚王面前诬告他。说是公黄与蔡国公燮合谋叛楚。楚国闻讯,兵讨伐陈国,公黄不得不亲自前往楚国澄清。

当时,屈建是楚国莫敖,执掌兵。他奉楚王之命率兵,同陈哀公一前往陈国平。庆氏专横暴,筑城防御者不小心使夹板掉落便命人将其杀死。筑城人群起反叛,把役工长杀死,还趁杀了二庆。楚军一城,二庆党羽溃不成军。陈哀公和滞留楚国的公黄重新回到陈国,陈国之才算平息。

“真是白白让楚国占了便宜。”士鞅仍心有不甘。

“如果楚国诚实面对自己的问题,应该不会拒绝议和。”韩起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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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戌一听,事已成一半。于是不停蹄的赶往楚国,面见楚国令尹屈建。

楚国还有一个忠实的盟友——挨着蔡国的陈国,也是内讧频频。

公孙归生:“晋国的卿不如楚国的,晋国的大夫却是贤明的,都能胜任己职。可是,在晋国任职的许多大夫却是楚国输送的。好比杞木、梓木、革,产自楚国,却为晋国所用。”

公孙归生回答:“有倒是有,只是楚国地大人才多,非晋国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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