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来余波？”不解，“伯有已走，晳也不再胡闹，事件已平息。”

见城门越来越近，六人慢慢接近守卫。对方见到两位卿大夫结伴，正要迎上前来致意，只听后传来一声大喊——“行人且慢”，六人不约而同的回，原来是当国带领人前来。一行人将六人团团围住，匆匆下，走到产面前，气未定，看得是匆忙赶来的。

“在下恭候多时。”印段不不慢的说。

产吩咐仆从把尸从废墟中抬，摆放在空地。印段见状，也命随行人员前去帮忙。两家合力，很快遗全被找到。一行人又将尸抬到附近山，寻到燥之挖坑掩埋。

印段也不声，随其后。二人并无谈。产什么，印段便照，连最后留下两名家丁也不例外。

“在下年资地位浅薄低微，不知如何是好。只知司徒大人是明智贤者，跟随贤者便是从心所愿。只是......司徒大人为何要离乡背井，石不明，故此发问。”印段说心中的疑问。

他向前走。

“石（印段字石）往何？”产十分惊讶。

“当国大人怎会如此肯定？”产说：“就凭在下掩埋伯有府上的尸一事，便可激起愤慨的矛箭穿心。更何况伯有亡在外，生死未定，驷氏岂能轻易罢手？”

“既然如此，石何不知行合一？”产问。

完这一切，天已大亮。留下两名家丁，其余人都打发回府，待他们照看好夫人少爷，产掉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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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去便是了。”印段侧过让产先行，“司徒大人往何，在下就去何。”

“去往暂无是非。”产答。

“两位大人这是要什么？”调整好呼之后问。

“既然已置好受害者尸，人事已尽，再无挂碍。不想再受余波牵连，只好仓皇逃命。”产淡淡说。

所谓直，意思是晳在这场争斗中是正义一方，者则是罕氏、驷氏和丰氏三家。如果产直接声明站在三家一边，定是安全无虞，何需走避难？

见城门在即，印段实在忍不住了，与产攀谈起来。

“这——”心下一惊，他低估了产的预见。他追来时，驷氏、丰氏已经收到消息，得知产和印段掩埋尸之事，还劝阻他前来。他们认定，产是伯有的同党，否则为何会在时刻甘冒风险替伯有收拾残局？

“不知因何事在此守候？”产又问。

产呆愣了好一会，上下打量着前的印段，摸不清他到底想要什么。见他一副轻松闲适的模样，又不愿说真实意图，也懒得猜测，只命令随行的几名仆从跟随，大步往外走。

“司徒大人往何？”印段问。

“如能就直助，何需走？”印段又。

星星灯，偶尔几声蛙鸣意犹未尽，恋恋不舍夜的消逝。早起的小鸟已开始晨练，要个饱虫的先锋。一行人来到伯有的宅第，断残垣，四黑乎乎的，像个可怕的梦魇。从前的鲜艳光彩不再，再回想时，竟觉得从前的富丽堂皇像是不真切的臆想。这座宅院仿佛历经千年，烟火将主人的过往淹没，无辜之人被大火焚烧，惨不忍睹。

印段一听，竟无言以对。产好歹在六卿中位居第三，他都莫之奈何，自己居末位，族小势微，更不敢有何想法。想了想，只得继续跟随产，默默无语。

“如果就此选择三家，岂不是成了驷氏的党羽？”产摇：“国之祸难，谁知如何平定？如果执政者大正直，祸就不会发生。既然已经发生，吾有何能阻止？只能顺从心意逃避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