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武曾与韩起讨论过这个问题，韩起也认为他思虑太重，太悲观。国运仍在，实力虽有退步，再怎么不济，晋国仍是无人望其项背的国。

“咦，父俩都在啊。”静姝笑眯眯的走过来，先拍拍儿，又看向丈夫。

“所以喽，我这个被抛弃的娘只能找你们父俩说话解闷了。”静姝的语气有些幽怨，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你们都不说话，想来一定谈到什么重大的事件，不如说来给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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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话题？”静姝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端坐在赵武面前，像个认真听课的学生。

一切看起来顺风顺，完全不需要担忧，韩起也以为然。赵武想要放宽心，无奈总是心中忐忑。

“娘。”赵成咧嘴一笑。

考虑的则是积谷防灾，以免将来饿肚。

东边的齐国，内的争斗比晋国的“三郤”与厉公以及一班臣的冲突尖锐得多，持续时间又久，本无力与晋国争雄。楚国也是山雨来，显然一时半会也不会打破来之不易的和平。

“可是古人也有云，‘女待人，妇义事也’——未嫁谓之女，女要遵守，妇则不用，可以便宜行事。伯姬已嫁为人妇，当然要灵活应变。”要说礼，为韩家千金的静姝也能说得是。

父俩相视一笑，摇摇。赵武想了想说：“别说，有一个话题倒是适合跟你说的。”

“还有我这个娘啊。”静姝不服气，“枉我从小到大那么疼她。”孩长大后，父母就会患得患失。一方面兴孩成长，一方面又若有所失——孩不再倚靠，自己的重要顿时消失，像是退居二线的老兵，失去战场，英雄没有用武之地。

“傅母自然是没有此等功力，只是也有规矩要求，说是‘女无保傅不下堂’。当夜起火时，曾有人提醒伯姬逃跑，却被她回绝，说是‘妇人夜，不见傅母，不下堂’。火起之后，傅已至母却未来，所以就葬火海了。”赵武解释。

“愚蠢至极！”静姝拍岸而起，声音亢吓了父俩一。“火无情，第一时间逃命才对，何故要等傅母？难不成傅母是金刚不坏之躯，油盐不，刀枪不，百毒不侵，直火场就能护住她？就算傅母有这等神力，她却是凡胎，火势一起，怎能逃脱？”

“娘所说，与君所论大抵相同，都不以此为贤，反而以为矫情迂腐。”赵成赞成。

有个声音打破了父俩的沉默。

“宋国发生火灾时，先君共公夫人伯姬被烧死。据称是要等傅母前来，没有及时逃才丧的命。”赵武看向静姝，问：“你如何看待她的行为？贤或愚？”

“孩长大喽，心事也只会跟妹分享。还好，还能陪我说上几句。”赵武了老父亲的心声——最疼惜的是女儿，儿则是并肩作战的战友。

“依依去家玩，今日不回来了。”静姝仿佛松了气，“女大不中留，有了好妹，娘都不要了。”依依找韩起的女儿玩去了，两人是亲密无间的好妹。

“两妹无话不谈，自然是黏在一起。”赵武笑：“家里不是愁眉不展的老，就是像赵成这样忙于正事的无趣小，肯定留不住她啊。”

依礼，古代女必有傅母跟随左右，随时纠正举止，保护安全。一般选年长德的大夫为傅，母则为大夫之妻，二人共同服侍小。“不见傅母不下堂”，指的是不见这二人不能擅自屋。仔细一想，其目的应该是对“大门不，二门不迈”的千金小极力呵护。

“静姝怎么来了？依依呢？”赵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