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你要逃亡他国？”游吉很诧异。他们这些贵族弟一起长大，一同仕，他和产相识相知，竟不知温文尔雅的他有如此激昂慷慨的一面。

“据说你当时虽停了下来，仍不敢相信他追赶前来是为了与你盟誓？”产问。

“谁让罕氏、驷氏、丰氏是同母兄弟？”产叹气：“的境很微妙，既要顾念亲情，又要权衡左右，平衡各方。”

“幸亏是个明理之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游吉说：“你当着众人的面说，只选择天命之人。伯有被杀之后，你又替他收尸。皙杀红了，怎能不急？”

来，不得已只好停下车，问明他的来意。”

“伯有的家人被残害，我去收尸，伯有死了，我伏尸痛哭，无一不是兄弟的本分，为何竟会成为党羽的佐证？死者已矣，生者难就不能为他尽善后？这也要指责？如果不说话，就算其余人站来，或是我的家兵能打赢驷氏的族人，我也断不会再留在国内。”说完，产长叹一气。

“以执政大人的才智慧，未来定是万象更新。在下对执政大人信心，定会全力合。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游吉话锋一转，问：“平伯有之，公孙段（丰氏，字伯石）有功，国君立他为卿，他却几次三番的推辞。由此可见，他是个谦让之人。执政大人对他，也曾另相看。只是如今似乎......似乎变得......”

“是啊。”游吉对产毫无隐瞒，“两家斗得难分难舍，突然一家前来追赶，当时惊魂未定，哪敢相信他的说辞？生怕他要我表明立场。那形势下，我有选择吗？非得上抉择不可，哪能像你如此从容？”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办法？”产回答：“大国以大欺小，小国就该团结一致，侍奉好大国，依此守护国家。不想内竟还恃凌弱，毫无义可言。长此以往，如何延续国祚，在夹中谋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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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容的结果是差被刀砍死。”产自嘲：“要不是震怒，皙早就把我也杀了，顺把我和伯有埋在一，名正言顺的成为他的党羽。”

“幸好当机立断将你挽留。如果你走了，印段也要走，我怕是也没什么理由继续呆在郑国了。”游吉慨：“当众将国政委托于你，驷氏再无理也不敢拂了他的脸面。他是当国，谁敢质疑？只要你在，万事都可化解。”

“死的是自家兄弟，不他曾经过什么，人都死了，一切都随死亡消弭了，还有什么仇怨是不能化解的？难还要暴尸三日或是扔到郊野喂狼才能解气？有多大的仇？如果这些举手之劳都不到的话，岂不成了无情无义的小人？”说到这，产愤愤不平起来。

“但愿如此。”产有被上梁山的无奈，转念一想，又释怀了。“这何尝不是天赐良机，看我能否把郑国治理好，带领郑国开拓一番新景况。过程虽是曲折惊险了些，终究还是走了过来。”

“当着众人的面回了你，‘吾帅众人听命于你，谁敢冒犯你？国无小，小能事大，国乃宽。’”游吉说：“他要你放宽心，好好辅助国政，他会全力支持你。驷氏如敢有异动，就是公开与他作对。这是对你的勉励，也是对驷氏的警告。”

“太看我了。”产不敢太乐观，“当时我就对说，‘国小，近大国，族大多，不可为也。’”

“可惜无人理解执政大人的一番苦心。”游吉无奈：“也是无奈。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驷氏嚣张跋扈由来已久。从前，驷杀死先君，独断专行，树敌日甚，终于引发‘西之难’。执政大人的父亲，不幸也被卷其中。皙不过是上大夫，竟敢如此嚣张，还不是仗着罕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