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素让人从胡商那里买来昂贵的薄荷油，调制到酸梅汤里冰镇，瞬间就让刘备怀疑人生，觉得自己上半辈喝过的清凉冰镇饮品都是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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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借着酒劲儿把彩票一弹，终于有心思跟李素聊聊正事——似乎还是被刚刚吃下去的冰镇枸酱汤提醒了。

“枸酱”这个词，在史记里之所以名，是因为它跟一个知名度极的成语“夜郎自大”捆绑现——《史记·西南夷列传》记载“滇王问汉使，‘汉孰与我大’，及夜郎亦然”，然后下一句就是笔锋一转，记载了夜郎国有一珍稀的特产叫“枸酱”，为“蜀之珍味也，市自夜郎”，汉使之难忘。

“知，我会多带几石枸酱的，再备蜀山野茶、红糖，这是昭示大汉政令再次抵达边陲、灭杀了阻隔汉使的贼寇，堂堂正正的贡。”李素满答应，他比刘备更懂这上该怎么，因为他知如果历史没有发生意外，这时候汉灵帝已经嗝了。

而这些冷饮里最有格的，要属冰镇枸酱甜品了，刘备也是第一吃到冰镇枸酱汤时睛就直了。

李素这么生活的人，既然了蜀，也就问从南中回来的商人，买了牂牁郡特产的枸酱，还用冰镇甜品的方式加工品尝。

“伯雅，嗝，这不张鲁都完了么，你这次回京的时候，多带枸酱贡、打朝中关系，有备无患嘛。

但李素后来研究了一下文献，觉得这完全是给茅台贴金扯淡找历史渊源，真实的枸酱应该只是一果酱。所以亲自来到汉朝之后，他很有兴致亲自验证一下。

孟佗有楼兰酒，咱有夜郎果酱，象征意义也不比别人差。

我们离京之时，陛下已然虚弱得都下不了床了，这次回去，那条旧门路未必有人接。带枸酱，总好过落人送钱办事的话柄。”

枸酱这玩意儿，后世看官或许不知是啥，李素本人其实也好奇的——他上辈听说“枸酱”，还是因为他事业成功，经常被人请去酒桌应酬。然后有一次客请他喝茅台，那客也是个懂酒文化的，非要“茅台的远古始祖就是枸酱”，言之凿凿说证据自《史记·西南夷列传》。

我也不怕告诉你，往常我们升官‘免纳修钱’，那都是陛下亲自过问的，是伯安公找的门路，我估计连张让赵忠二贼都不知。

又挲着欣赏了一番正面印着“沉迷彩票有害家”、反面印着“适度算彩益智，沉迷算彩伤。合理安排积蓄，享受健康生活”的教育彩票（竹片造的），把玩了一会儿。心中慨李素这人也算有良心，发明博彩赚钱还提醒大家收敛。

结果发现果然是一极为味的果酱，不过因为果酱加工贮存工艺的原因，微微有发酵酒度，跟吃酒心巧克力的酒度差不多吧，味确实味，但跟茅台没有半钱关系。

酒，或者新鲜果。

后世给茅台历史渊源贴金的那些砖家牵附会，唯一的证据不过是“茅台产自黔省，汉朝时属于夜郎，而且茅台是仅有的酱香酒，跟枸酱都有个酱字”。

毕竟夜郎/牂牁炎，完全没发酵酒的话，光指望果糖那甜度来防腐贮存是不可能的，早就馊掉了。 [page]

“行，那就收拾收拾，

刘备接着奏乐接着舞地享受了半夜李素新发明的珍味之，

刘备也是知当年“孟佗一斛得凉州”的典故的，贡珍给朝廷总比私下里送钱要面上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