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称作朵思主的酋长闻言，立刻表示：“那我们要是用粮换车，保证你们有足够的军粮不用再运了，能不能卖我一些车？ [page]

长史苏允闻言还是颇为不安：“府君！事到如今，你要求援我不反对。但你要是觉得关羽只有五千人就弱，那恐怕会大事。我们虽然辟南疆，却也听说过关羽平定诸贼的威名。

建宁郡号称三万多、十几万汉人。但实际上昆明盆地这么气候温富饶的地区，怎么可能只养活十几万人？

苏允叹息一声，又想了想，换了个角度问：“就算集结全军兵力防备关羽，真能主动击打得过关羽，假以时日，我们也要担心刘备派偏师从别的山僻险要之绕路偷袭。”

那些被关羽假装没发现放回去的细作，很快就把这个噩耗告知了景毅，景毅听说后也是目瞪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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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汉人都自负智商，觉得只要看了样模仿一下，就能实现“本地化生产”，犯不着被有“专利”的人盘剥。

搞清楚情况后，景毅对着幕僚表态：“没办法了，只好想办法集结重兵跟关羽一战了，就算不主动跟关羽在县城决战，也要想办法派小队翻山偷袭，把关羽那些用奇怪新车翻山运盐的路给堵死。

谁让这个时代本来就没有知识产权呢，机械结构方面显而易见的小创新，盗板多香啊。

这十几万汉人，对应的还有近四十万不在籍册的昆明夷呢。

有了合作的样板先例之后，盐粮贸易的后续推广就越发顺利了。

细作回报，说关羽军有不少普通士卒都穿铁甲。我们就算集结全郡两万兵、加上两蛮王的援军，野战也不一定打得过五千人，三思啊！”

——

价钱也不会太坑你们的。”

“你只是长史，你知兵么？这事儿要劝也该蔡都尉劝我，你好自己的本分！”已经被惹得非常不快得景毅，不想听非专业人士讨论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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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蛮夷还能这么生意？刘备的人都这么生财有的么？

景毅大笑：“你我南中十余年，味县是滇最好走的路了，你难不知？其余虽也有些河川山谷，但两岸无不是立百仞、悬崖峭，怎么走？难从千里之外就跋涉险滩毒么？”

本地的汉人百姓倒是不愿意被价独车盘剥，就选择了只买盐。

到时候我们一边扰消耗，一边集结各县全兵力。苏允，你再带我亲笔手书和重礼，即刻去请越嶲王颐和秦臧王孟尝派兵增援我们。把这儿的最新情况告诉他们，让他们知关羽的凶恶歹毒、要是打垮了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守关耗粮、清野也是有前提的，那就是敌人得吃粮速度大于得到粮的速度。如果敌人吃得很慢、兵力很弱，还能随着时间源源不断得到补给，这时候就该疲敌耗敌然后决战！

玄又请示了一下关羽，关羽原则上同意，玄才据军粮消耗，合算了一个需求量和车价。朵思主等几个落就凑粮给了几千石资，换了两百石椒盐和几十辆运盐的独车。

建宁郡各县只有汉人百姓耕为主，蛮夷还是田和渔猎采集混搭的，所以他们拿来的资肯定不会全是大米，要掺杂其他粮和果、野菜、野兽。

……

理也很简单，建宁郡各县的汉族籍人，是远少于蛮夷落人的。

存駬县汉人两千多，蛮夷加起来却有四五千。景毅平时是收不到蛮夷税的，关羽却通过生意快速把蛮夷的粮都置换掏来了，景毅还怎么耗得死关羽？

俺是人，不懂大理，就听你们汉人说过给人鱼不如教人打鱼。你们汉人造车的本事我们确实学不会，只能买，你们也别担心咱买几辆就自己学着造，咱虽然地的百姓不多，但山果鸟兽还是多的，你说个数，怎么凑上军粮。”

味县虽然山险难行，但并非没有地方绕路，只不过那些小路不能通车、运粮。我们是本地人，熟悉地形，又不用考虑粮，让小队去数日、随携带行粮，截杀一批车队就撤回来，关羽拿我们没办法的。

但不怎么说，就算他们只买盐，关羽还是轻轻松松把存駬县两三千汉人农的存粮，都买过来一小分，还得到了很多蛮的鸟兽果野菜，收获远远超了景毅的预期——别说是“轻徭薄赋”了，就算是“横征暴敛”，景毅的人存駬的时候都不到那么多粮。

到时候，我们趁着关羽被扰疲惫、又被断了后路，关跟关羽决战！反正我们已经彻底摸清楚了，关羽只有五千兵。我们跟五千人比耗粮太不划算了，他们吃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