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打住。”李素觉得自己脑有错，要不是他知刘妙绝对不是穿越者，他都要怀疑刘妙这是拿着达尔文化论来解释“苦”了，让一个小姑娘抱着一堆被打崩的杂学在山上修行一年多，产生的胡思想还真是惊人啊。

把哲学分取来，似乎已经是个保留传统文化有价值分的最好法了。

相之，如我父皇当年那般，后佳丽再多，习惯了之后已经不能让他有更多满足——我母后就真不如王人貌么？不是，王人态臃饶，不过是父皇对母后腻了而已。 [page]

在汉朝，佛的地位还是比较的，虽然汉明帝永平十年就敕建白寺，但此后近百年几乎是只有佛学而无佛教传播，白寺就像个图书馆，在雒把毒传来的经文贮藏着，只给雒那些学问的大儒参详。

这些书当然也不会兰台不算国家藏书，但蔡邕这人当初在董卓之前抢东西，比较兼收并蓄，什么都要，所以把白寺的东西也都抢去江州了。

千百代人繁衍下来，还能繁衍的都是有的，而且天定然会让人求不满，求而不够。腹之吃得再多再好，习惯了之后还是觉得膏粱不足味，要吃更好的。

李素不由好奇，想知自己当初的无心柳，究竟培养了什么哲学认识：“哦？愿闻其详？你看些什么来了。”

李素并不想涉百姓的信仰，但他也知因为他带着诸葛亮推崇了科学的发展，那些迷信的东西肯定会受到冲击，哪怕他什么都不，后续自然发展，人们的思想史发展也不会和原来的历史一模一样了。

刘妙凝眉思索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说：“比如说吧，把那些六回、因果报应、神通恫吓全去掉，至少‘生苦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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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要人奋，人繁衍生息，天就不会让人一次满足后就长期满足。而一旦一个人麻木追求，没有时间静下来想，脑就能一直欺骗他们追求短暂的快乐，唯恐脑想通了。

这些东西李素当然不会去看了，照原本的历史也不会有人去看。白寺的存货被烧后，要东晋鸠罗什的时候才再有那么全面的梵经东传，之间这一二百年都是民间残简瞎传抄的，本不成系统。

释迦之所以觉得苦来源于‘不足’，而且‘苦’是永恒的，因为生而为人，无的都死了——不喜，自己就会饿死，不喜，到他这一代就终结。就算这世上没有成仙，但只要把死或绝后视为成仙，理还是通的。

刘妙不知李素的思想有多混，还狠虚心地问：“我说的有什么不对么？若是年少见识浅薄，尽指来。”

比如桓帝年间、安息僧安世所译的《大安般守意经》，虽然只是教人呼吐纳以求定清净之法，里面那些神通都是假的，但对苦之来源的转述，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

乔达.悉达多也是王，见惯了华服的级享乐，再回吃吃苦，才知不能永久解决苦。你也是锦衣玉，首先想到这方面的悟，很正常。”

那些求财的富豪，第一次月斗金的时候很幸福，以为钱能生福，但月斗金半年之后，就麻木了，得月两斗才稍稍有些喜悦。所以不是钱让他们幸福，是赚钱的速度越来越快让他们幸福，就算日斗金，只要稳住不加速，最后还是不满，永无止境。

因为只要一个人想通了再怎么努力快乐都是短暂的，你得越来越变本加厉才能保持住快乐度，那你就和修之人一样放弃快乐怀疑人生了。”

所以刘妙研究这些东西，其实已经了历史的区，类似于一个“三国志if剧本”。

或许，这是一个把“教”、“佛教”的神怪神通六回都打崩之后，去芜存菁留下的哲学分吧，也许可以叫“学”、“佛学”。

李素艰难地随评鼓励：“呃……也没什么不对，就是下结论快了。或许可以再多印证一下，别急着下结论。不过你有如此看法，也不奇怪。

不过，总觉，这个方向倒是没有什么害。

其中清净苦厄、无方无苦却也是真的，诸多故事，不过是为了愚瞽之辈便于看懂。我这一年里，也借阅了不少蔡司空当年从雒白寺运去江州保存的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