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看起来描述得有条有理，其实每一步都是用血堆来的。加上沮授几条防线的纵梯次设置得很好，一旦双方隔了一条防线对，这个程刚好是双方可以互相够到，汉军神臂弩的程优势也就不明显了。

刚才关羽砸破外墙的那一个半时辰里，沮授的队在什么？他们在第一墙背后，临时挖土、把缺通往左右翼两侧的路垒断，然后用第一墙缺与第二墙之间形成了一个临时的内瓮城，把关羽的队放这个缺继续打阵地战！

传统的死守式防御，是不允许放弃城墙的任何一个的，因为城墙只要被突破一个，城就破了，敌军源源不断涌，守军士气立刻崩溃。

可不，此刻的正面战场上，关羽的步兵已经陷了苦战。他们虽然破了一墙，而且都不能算是“遭到二线瓮城上敌军弓弩手的叉火力屠杀”，但战斗依然很艰苦。

攻防

从施工的作业量来说，挖掘一两三丈宽的壕沟、然后把挖来的土堆砌成一三丈、三丈厚的夯土长墙。跟挖三一丈宽的壕沟、堆三一丈半厚的夯土长墙，土方作业的总量是差不多的。

关羽的队成功冲了去，但是因为缺小，冲去的人不多，同时能投的兵力规模只有那么大。

沮授放在一线的甬防线土墙，显然是非常偷工减料的，这才一个多时辰就被彻底砸烂缺了。可问题是，他在有限资源的情况下，选择了修三偷工减料的土墙，来形成防御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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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羽已经杀第一墙缺的士兵，着火力往两边延伸、把第一墙背后还未彻底撤走的袁军弓弩手尽量砍杀退，第一墙两侧袁军的远程火力渐渐变得稀疏起来。

破而不溃的外围一线防御，至少阻止了敌人重火力攻城械的突前重新署，也限制了敌人的兵力投速度。这就是一已经破了的甬土墙依然能发挥的余。

这才有了今天关羽“还没彻底拿下第一防线、就让己方弩手上去、越过第一墙抛输”的命令。

这打法，正是沮授在198年这个早，跟关羽的对抗中，磨合成熟的最新防御战法，当然最初的思路，其实沮授早就有了，甚至在当年跟公孙瓒的易京楼围城战中，沮授已经开始琢磨这“纵弹防御”。

汉军神臂弩也渐渐压上了第一墙外侧，然后隔着墙对第二防线的袁军对输、压制袁军第二防线远程火力对汉军涌的近战兵的杀戮。

这个有数学常识就知，墙厚度、度都减少一半，截面积只有四分之一，施工量也近似四分之一（实际上会稍微多一）

所以，沮授的第二纵工事，目前就在关羽的攻城械怎么都够不着的程范围之外。

黄权看到的，已经是对抗手段升级了一次后的2.0版攻防。否则的话，沮授的第二线防御输只会更加肆无忌惮。

更麻烦的是，投石机机动非常困难，壕桥车和掘土墙的木驴车这些重型装备，虽然把外墙挖破了，但也仅仅是破得可以走人通过，不等于可以直接把土完全挖平、挖到这些攻城车等笨重械能从缺里开去。

说句题外话，如果黄权早来个十天半个月，他是有机会看到一次类似于“己方队被诈开城门放你瓮城、然后叉火力四面大量杀伤”的传统伏击战惨状的。

总而言之，就是每一层工事的距离、缺留给你的投放速度投放效率，都让攻一方觉得如骨鲠在，很不舒服，有实力却没法一下使来。

汉军神臂弩手当然也可以选择不上第一墙的外侧，而是直接站在最外线击，但那样因为度差、中间的墙阻隔，你只能盲抛，不能直接瞄准击，效率大打折扣。

但是，这个小亏关羽十几天前已经吃过一次了，而且有诸葛亮在，吃亏规模并不大，稍微死伤了几百人就止损了。

沮授这个新防御的办法，犀利就犀利在，他允许放弃分外围防线，外围被攻破，只要让士兵们知他们还有希望，士气不崩，稍稍持下去，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