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那么多？

他怀着这样的叹服，即日启程回到了长安。

……

事实上，如果李素此时在场，也观察了沮授的防守战略、以及诸葛亮观察总结后得的心得，恐怕也会再一次惊讶于历史的加速：

如前所述，去年冬天诸葛亮帮关羽取得的胜利，其实是“约米尼总结的拿破仑时代内线机动集结优势”，

但战后，诸葛亮甚至超前地自行反省总结了“技术发展到一定程度，可能会现奇时代的外线分合击同时输优势”。

而今天这一战，沮授可谓是让诸葛亮意识到了“有了奇时代的外线优势战略思想，依然有可能被内线的防守方使绊，有劲儿使不住”。

因为，沮授今天用的防御思想，不就是后世普法战争后数十年、一直到一战前夕，发展来的“弹防御”思想么！

历史上一战前发展来的弹防御，正是克制普法战争时代奇外线战略的新一代战略思想，让防守方依托可以放弃的纵防线，重新夺回了普法时代转移到攻一方的优势。

所以，德军在一战时沿用普发时的奇思想，搞施里芬旋转门计划，才没那么容易，后来更是屡次陷泥潭——

整个一战，至少在西线战场，明显是谁防守谁占优，攻一方亏到死，奇时代攻方外线优势然无存了，得等下一个时代的理论闪电战现，外线攻方优势才夺回来。

弹防御的心是什么？你不是有分合击的优势么？你不是有集中优势火力步炮协同么？那我防守方就不在你攻方预选好的要攻的那个战场上跟你打！

我把防御纵，可以放弃前沿阵地，把你放来，因为直到一战基层队还没普及无线电，所以一线攻击队没法实施呼叫炮火支援。

一旦冲去双方犬牙错了，攻一方无法及时掌握自己人打了多，防守方却能实时知自己丢了多少纵，这时候防守方可以呼叫炮火攻方呼叫不了，攻方就被惨。

今天这情况，无非是“弹纵”的简化版。一战时大炮能二十几公里，所以弹防御要求防线纵二十公里以上。诸葛亮的杠杆式投石机只能三四百步，所以沮授的弹防线纵只要三四百步。

沮授不到让你“步炮协同脱节”，但只要到让你“步投石协同脱节”、“步神臂弩协同脱节”，然后跟你混战群殴反冲锋，一样压回来。

李素前世作为一个外学院的材生，他打游戏时也很喜那些“p社四萌”的人均甲级zf模拟游戏，那游戏能让他有宣自己智力的优越。

所以，当李素后来听说了诸葛亮和沮授在这短短半年多里的军事对抗和内外线攻守方队集结优势理论的替升级，他简直有一错觉：

去年冬天，关羽刚手时，他似乎是在打《欧陆风云》，军事理论巅峰就是拿皇约米尼克劳维茨。

后来诸葛亮总结升华，军事理论已经从《欧陆风云》的背景升级到了《维多利亚》系列，都是奇普法战争时期的军事术语了。

现在沮授和诸葛亮再次对抗、各自完善总结，那些概括来的军事理论术语，似乎已经是《小胡的野望》背景里的早期术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