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刘备也对此印象极为刻。他觉得以李素的本事，晚年把闽中地区发展成人间乐土也不是没可能。

要是李素主动请求的话，到时候就可以把会稽拆闽中，两个儿各继承一个。李素自己也能避嫌，免得自己的孙某一支一家独大被怀疑威胁黄权。而且反正都是自己的儿，手心手背一样疼也没问题，李素并没有损失。

……

促成刘备往“请求式推恩令”上脑琢磨的诱因，除了上述之外，还有很重要的一，那就是李素之前南下东征的时候，私下里跟刘备聊过想“娶”甄宓为妾。

妾多半是纳的，但女方家族地位也的话，用娶也行。李素对这事儿还比较郑重，刘备自然也要帮他想办法面。

毕竟刘备私下里跟他说，那是“灭孙策后，还南方的总督兵权，给他封公娶妾”，办得不面刘备自己也觉得对不起李素。

有了“请求式推恩令”这个制度后，对李素个别妾的地位提也会变得好作。

汉朝之前对公侯的纳妾没有明确规定，只是要求比照诸侯王逐级递减。

而诸侯王能纳多少妾，法律是有明文规定的，“小妻过四十人为逾制”，《汉书》上都记载过超额纳妾夺爵的惩罚案例。

连刘备的老祖宗中山靖王刘胜，号称一百二十多个儿，但账面上敢显示的“小妻”也只有三十七人，是卡了线没逾制的。（实际上还有很多“婢”给刘胜生了女，但不能算纳妾）

现在刘备准备把这个法律也明确一下，公爵正式纳妾不得超过二十人，县侯正式纳妾不得超过十五人。

关内侯以下、原本刘备称帝改革时置换为伯、、男的这些爵位，就递减十人、八人、六人……

反正爵位最低的，法定妻妾总和不超过七个人。

刘备在法律明确各级爵位纳妾人数上限之后，就准备跟随推一个类似于后世“兼祧妾”的封号夫人制度。

众所周知，汉朝大臣和诸侯贵族的妻妾当中，原本只有正妻可以有封号，妾如果有封号，那只能是“母以贵”。

要靠生的儿争气，继承发扬光大了家业，或者是另外立功受爵，那么生这个庶得爵儿的母亲，才能得到“某某夫人”之类的封君诰命。

不过，在汉武帝最初开始搞推恩令的时候，因为很多诸侯王受的庶都封侯了，所以生那些推恩为侯的儿的妾，也得到了诰命夫人的份。

李素家里的妻妾，蔡琰的地位当然是绝对最的，这一毫无疑问。她给李素生的那个已经三岁的儿，肯定要继承会稽郡公的爵位。

但如果李素主动在生前请求推恩，把他的家族分祧，让甄姬未来生的第一个儿继承闽中的封地，那么甄姬也可以立刻在被他娶过门的时候，就得到“闽中郡公夫人”的封诰，拥有“比照公爵夫人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