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了临门一脚的时候，场面反而会很无聊，因为工夫都在场外。

计策互骗需要很多弯弯绕，目的无非是诱敌野战决战。

而焦的士卒，在这个冲锋的过程中，对远程伤害的防御几乎是零。

考试挂了，还有机会人生弥补。

更重要的是，张飞军前排有铁甲，还有大盾，对敌方接战前的弓弩覆盖伤害可以免疫掉至少七八成。

张飞这次用的船，质量倒是不咋滴，毕竟滹沱河上游开来的，也就是原本吕布军投降时遗留下来的破烂，刘备阵营还没时间在滹沱河、桑河上造好船。

焦也不是没看到张飞军前排有些明晃晃的铁甲锐士卒，估计是署了一个陷阵营，但他依然不怕。

四个都很像微信的图标，只不过有两个是左边的聊天气泡圈面积大、另两个是右边的圈面积大。上面两个是左边的圈盖在右边的圈前面，下面两个是右边的圈盖左边的圈。

焦杀到的时候，张飞这边，看似只有先的五千人登陆列阵、立足已稳，后续大队都还没上岸呢。

只要焦带着数千骑兵以及背后的万余步兵，黑压压冲上来跟张飞扛的那一刻，他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怎么杀反而不重要。

很公平。

把焦军的前排士卒得七零八落，还未接敌先死伤数百，更关键的是全军气势为之一窒。

兵法没看透，就得死。

但张飞心中有数，他知把前这五千人扎稳阵脚，再加上两翼游走的少量骑兵，就绰绰有余了。

“杀！！！”焦带领的幽州军，士气和勇猛还是有的，两军相遇，立刻就是长枪大戟列队而冲，背后弓弩住阵脚。

“嗡——嗡——”一波波的神臂弩弦震颤的声响，化作死亡收割的尖啸，数以千计的劲锐箭矢破空攒。

然后平时记特征记得不扎实的考生，就直接傻。

他们也多半装备了长枪，辅之以少量的双手斩剑。张飞军枪矛的长度，也不逊于对方，大不了就是公平换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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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力冲刺！把张飞的正面击退！两翼包过去！把张飞三面合围！”焦大声督预备队全

“噗嗤——噗嗤——”的长枪大戟之声不绝于耳，还夹杂着金属铁甲被撕裂的牙酸声、和戟刃随之崩折的可怕声响。

最多就是扎到的时候枪矛有所崩折，但绝对可以把对面的士兵个人仰翻。

两军如同密的杀人机，就这样扛着互相刺，前排死完了后排上，很快就被各自消耗掉了好几排人命。

因为铁甲也就对刀剑和弓弩之类的兵有较防御力，但长矛重戟之类的双手兵带着全重量和惯、全力刺，铁甲也是很难防住的，毕竟理动量摆在那儿呢。

所以这些船本也表现不什么战斗力，没有艨艟的木板垛堞防护，更没有斗舰的船舱击孔，就是靠甲板上竖盾牌提供远程防御。

一两万人梯次攻，看起来气势如虹。河北军少用刀盾，多半是长枪大戟，防守的时候还会个盾，扎稳阵脚，攻时则是不带盾，双手端平了枪矛猛烈冲刺。

后面船上的队，虽然无法直接支援战场，但好歹也提前下了碇石，把船都稳定好位置，然后在船舷上布列盾牌，让神臂弩手列队准备输。

不过，他们对面的张飞军，却是安静得可怕，但也看不丝毫动摇，面对四倍于己的敌军这么鼓噪呐喊冲刺，始终是冷静应对。

焦也是颇为惊讶，张飞的队居然离得那么远就开始放箭，还有从阵后船上放箭的，在搏之前，焦的队远远超往常的预期，被整整了五。而焦一方虽然也对了三，对面却没什么损失。

张飞看似五千人列阵，实际上能输火力的人数是不止五千人的。 [page]

五箭雨，死者近千，负伤者更多，关键是气势被打掉了不少，冲锋阵型也变得没那么严整了，前排七零八落，接敌有先有后，愈发导致了局面的恶化。

……

这才导致焦对张飞的轻视，何况焦久未经历中原番血战，也就没在实战中见过神臂弩这程和威力远超旧时代传统弓弩的新式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