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军第一线阵地被得七零八落之后，诸葛亮的壕沟作业基本上完成了。

主要是壕沟横向长度还是不够，站不下更多的人，只能先站这么多。

汉军弩手能在程外输。

投石机哪怕用碎石，程还是比普通弓弩远得多，倒也能够到汉军神臂弩手。

曹军要是真有胆让骑兵冲防线，居临下近战碾压砍杀壕沟里的神臂弩手，汉军正好求之不得打一场野战。

所以，总攻第一阶段的远程火力准备，诸葛亮依然只调动后方平地阵地上、距离敌军至少两三百步外那些投石车和弩手。

四月十九这天，曹军第一次用了碎石雨轰汉军弩手阵，汉军猝不及防之下还着实付了一些伤亡。

而且汉军神臂弩手都有盔和甲，距离远了之后，哪怕曹军弩箭中也很难穿甲，杀伤效率极低。只能指望投石机的弹了。

持了几天之后，曹军发现汉军没有冲锋攻的迹象，就循序渐减少了墙上戒备的弓弩手人数。

而且诸葛亮之前这些日里，也没忘在战场离前线至少四百步开外的位置、建造峻的望楼，然后让神好嗓门大的心腹军官，上望楼当炮火观测员。

一个是拿着弹表的，一个只是心算估估。

汉军投石车不仅质量好程更远，而且士兵训练有素，诸葛亮给他们了一三角函数对应值的弹表，远近左右该怎么调整都更为迅速，可以据弹着校准反馈。

曹军虽然也凭借朴素的经验、知如何大致调节投石机击方向，比如远了就该减重、近了该加重，也知调左右，但这调节的反馈速度和校准效率，比汉军低太多了。 [page]

虽然曹军有掩，弓弩手伤亡不大，但这样被敌人在程外放风筝白杀还是太伤士气了。

天亮之后，汉军就开始发动攻了，而且诸葛亮很险，直到此刻他都没打算暴前方壕沟里的火力，不让敌军意识到“署到这突前壕沟里的士兵，可以同时杀伤曹军第一和第二防线上的士兵”。

但汉军立刻就调整了战术，次日开始诸葛亮让汉军也安排投石车反制，同时让神臂弩手用更分散的阵型，防止被碎石雨覆盖到多个士兵。

毕竟敌人要是警觉了，到时候突然手时的偷袭效果不就下降了嘛。

用望远镜观察曹军藏在防线墙后的投石机位置，观察己方石落偏差，用纸筒喇叭吼给望楼下面的传令兵听、再去指挥投石机兵调整。

这样一系统下来，曹军的投石车想跟汉军玩对砸，本不是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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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诸葛亮也不会看着区区两千弓弩手暴在敌军近战兵反冲锋的刀刃之前。汉军还是有大批近战队随时可以堵上去的。

郭嘉也知这样一直挨打不是办法，要想办法偶尔提振一下士气，就想到把投石机突前署，用碎石弹轰击汉军神臂弩手。

两天之内，曹军署在第一防线长墙背后的投石车，就损失了超过五十架，这么恐怖的损失速度，让郭嘉很快放弃了对轰，还把前线的恶劣情况汇报给了城内的曹，恳求一步的指导和定夺。

准备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汉军两个陷阵营和数千装

这天是四月二十四，汉军趁着天亮发起总攻之前的时间，悄悄在距离敌军第一墙五十步至一百步的横向壕沟里，突前署了几十架投石机，还有两千弓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