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他本来就指望搞情绪突袭，看对方的破绽，

所以李素直接甩几张伪造的绢帛供，上面据说分别是郭嘉、李典、许褚等人的供。

反正，就是一些陪着曹走到最后一刻的人的供。

“自己看看吧，曹贼临死之前，还跟边亲近之人慨，说悔不该听信你攻讦荀彧的那些谗言，要是当初听了荀彧的苦谏，放弃最后一战的搏命念，纵然死，也好给孙留更多善缘！”

司懿心中一惊，曹在逃亡的最后一两天里，真这么后悔良心发现了么？为什么还要说来、向边人抱怨？这不是把细心隐秘为他办事的自己人给坑了么？！

他心中惶恐，一时不知如何应对，迫自己冷静下来，找借，却不免已经了破绽。

二十四岁的司懿，城府修养方面，毕竟还没到炉火纯青、登峰造极的程度！

察言观，人情世故，这都是官场历练来的。情商方面的天赋很重要，但天赋不加以磨砺练习，也不可能直接就会贯通。

才了两年闲散小官，这份不足的履历，给了司懿重重一击。

相比之下，李素却是居位整整第十四年了！丞相都了两年。李素的人情世故和对人心态度的观察，已经被他的资历历练到了可怕的程度。

李素心中一喜：居然猜对了！司懿被一讹就了破绽！他真的向曹说过荀彧的坏话！当然，也有可能他只是觉得神不知鬼不觉，不想得罪曹，所以把任务稳妥的完成，这也可能是一明哲保。

但不是不是明哲保，有这个行为，那就可以是从犯，至少也是“胁从犯”（被曹的威权所胁，破坏了和谈）

“司懿！你残害忠良，破坏和谈，该当何罪！来人，把这事儿定成文，移法尚书置。”李素没有惊堂木，只能是故作愤怒地砸了一个砚台，让人把司懿推下去。

作为丞相，他不适合亲自过问审判，更不适合给的敌营俘虏官员定罪，那样有失份。

就好比最级别的法院，发现下面的人没办好，大多数都是“发回重审”，很少会亲自改判。

李素也只要督导发现问题就可以了，把人发到法正那儿，告诉法尚书“这个案丞相发现新问题了，你自己看着办”，以法正的为人，肯定会诚惶诚恐，好好收拾的。

司懿面如死灰，想喊冤咙里却发不声音，因为他的脑还在懵绝望中：这事儿只有我和曹知，曹为什么那么多嘴？

为什么李素能如此若观火，这小事都能被他发现？他不是日理万机要心很多大事的吗？连六百石被俘小官的供都要亲自问？

……

司懿连同他的供一起，被发到谯县行在外府、法正的住时，法正还在假期睡懒觉呢。

毕竟他现在还是刘备的随军参军，刑尚书的职责反而不重，所以住得离刘备的行在寝很近。

被吵醒的时候，法正很恼火，还试图发起床气。但看到来人是丞相府的首席曹掾张松后，法正也瞬间换了表情。

张松虽然只是曹掾，但也是丞相边最说得上话的属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