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满不在乎的说，一边说一边给手里的uno纸牌洗牌。

南条：“加，你的零呢？”

“这儿。”加把放在座位底下的运动包拖来，看起来她在东京到大阪的这四个小时里，是不打算回自己班去了。

**

李正鹤皱着眉看着石恩宙：“喂，你在搞什么？”

他扭看了石恩宙刚刚注视的地方，却什么也没看到。

石恩宙摇摇：“别在意。我现在神不太正常。”

“神不正常是什么鬼？别给我整这一，就因为我到大阪来找你了，没在东京盯着，结果那边折了七个兄弟。”

石恩宙沉默了几秒，忽然问：“你有没有试过看见幻觉？”

“你如果指的是看见早就已经归西的老妈又在我面前对我指手画脚，是的，我经常看见。”

“不是，我是说，一些更加奇特的东西。”

李正鹤皱着眉：“有多奇特？”

石恩宙沉默不语。

“喂，我问你话呢，有多奇特？”李正鹤加了语气。

“……我，没法更仔细的描述了。这个世界和我，总有一个疯了。”

李正鹤扭看了这个修车厂据的经营者兴继尚，后者摇摇。

李正鹤咋，直视着石恩宙的双：“你还能完成工作吗？”

“我能。”石恩宙板起脸，刚刚盘亘在他脸上的苦闷表情消失了，他又变回那个可靠的特装备和爆破专家石恩宙，“炸弹，还有其他的装置全都完成了。”

“嗯。”李正鹤，“那么，你就在这里继续等待一步的指示，不要轻举妄动。”

说罢李正鹤站起来，转往外走去。

兴继尚立刻跟了去，只剩下石恩宙坐在偌大的房间里，看着房间天板的角落。

那里有个蜘蛛，正在旁若无人的编织着自己的网。

**

办公室外，李正鹤转面对兴继尚：“他什么情况？”

“我认为应该是创后心理应激障碍。”

“ptsd？那不是军泡制来博取同情掩盖战争罪行的东西吗？”李正鹤皱着眉，“他没嗑药吧？”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他没有。”兴继尚一脸严肃，“我还以为你会比较能理解他。”

“我他妈是艺术家，不是疯，我怎么可能理解一个疯？”李正鹤掏烟叼上，然后满摸火柴。

兴继尚掏打火机打着，伸到李正鹤面前。

李正鹤犹豫了一下，才把烟凑过去，燃。

兴继尚：“我倒是觉得，固执的觉得用打火机的烟不好的人，应该和他是同路人。”

“我说了多少次了，火柴在特殊情况下，比打火机方便。打火机内的油气，一不小心就会成为你人生看见的最后一抹光辉。”李正鹤吐了烟，把话题转会到石恩宙上，“你觉得他能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