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是没那么快摸过去呢？”

“那我们就晚一动手。考虑到我们的人手，中午十二动手还是下午六动手，我们最终能控制的人质人数差别不会太大。只要别等七八人都走光了的时候再动手就好了。”

李正鹤向后靠在沙发的靠背上，看着还在记忆手册上的韩国生活细节的手下们。

“待会记得把手册都烧了。还有，你们小心，别特么两个人记了同一本手册上的内容。到时候两个都被俘了，日本人问‘你们两个难住在一起吗’，‘还上同一个女朋友？’那可就尴尬了。”

众人一起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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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在旭一边吃着爆米，一边看着电视上播放的b级片。

他死这生活方式了，以前在老家的时候，最让人兴奋的娱乐活动，就是去看普天堡乐团的演奏。

他那时候死普天堡乐团的摇了，现在来才知，当时的自己真是太单纯了。

他当时还认定音乐是自己这辈的挚，而现在他已经很久没有玩过音乐了——看b级片，或者去苍天崛的风俗店，不香吗？

丁在旭沉浸在b级片中，这片他看过几次了，接下来会现他最的一段暴力镜……有机会真想在现实中也试试同样的事情。

这时候，一直呆在里屋的石恩宙打开门，晃晃悠悠的走来，就往大门去了。

“等一下！”丁在旭一边喊，一边拿遥控停下录像机，“你去哪里？”

“买烟。”石恩宙轻描淡写的回答。

“我这有这有！”丁在旭站起来冲过去，拉住石恩宙，从袋里掏还剩大半包的烟石恩宙手里。

石恩宙盯着手里的烟看了一秒，这才转回来，一坐到客厅的沙发上。

他一烟叼在嘴上，然后慢吞吞的在上的袋里摸索着。

丁在旭在旁边看着石恩宙，早上兴继尚叮嘱过他，要看好石恩宙，必要的时候就使用消声手枪把他送走。

丁在旭倒是对枪毙一个已经有不对劲的同伴没什么抗拒心理——这还能少个人分钱，何乐而不为？

但是现在，丁在旭忽然有好奇，想知石恩宙他到底怎么了。

“恩宙哥，你最近，经常看见幻觉吗？”

石恩宙看了丁在旭一：“怎么，你想来嘲笑我？”

“不，就是好奇。你……在幻觉里都看到了什么？”

石恩宙沉默了几秒，摇：“我很难跟你描述，语言，是基于逻辑的，而幻觉，没有逻辑。”

说着石恩宙抬起手，用指了太。

“就算我很想跟你描述一下，我也很难到。这样，你看过毕加索的画吗？”

“课本上有吧，作为批判浮夸的西方艺术的典型。”丁在旭说。

“就差不多那觉。它们就像从《格日尼卡》里跑来一样，不对，比那还怪异十倍。我知它们都不是实际存在的东西，所以我不怕它们，但是经常看见他们让我……变得有些奇怪。”

“这、这样啊……”

石恩宙陷了沉思，用手抠着自己的脖，一边抠一边说：“我觉得，可能是有次喝酒的时候，不小心把工业酒当成酒喝了好多的原因。也可能是十多年前，柳川组围剿战的时候受的伤的后遗症。

“成因是什么，我已经懒得去探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