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本就是饮鸩止渴。”

嘉靖说：“该如此监督啊？朕不怕你笑话，这样的地方，派中的太监过去，那不是监督，那一定是要搞事情来的。”

只是嘉靖也知，朝廷的财政是一个什么样。能勉维持就不错了，哪里有钱财还钱？本是不可能的。

“大明富有天下，本钱充足，岂能借不来钱？只是百官勤于贪腐，耻于谈钱。臣就想了好像办法，终于想了这个办法，让百姓敢借给朝廷钱。”

一时间，嘉靖不知该如何说这个妙的方法了。真是玲珑心思。

“只是，这钱一定要还的，否则就是遗祸后世了。”

周梦臣说：“陛下，这也是臣最担心的。这办法，其实就是七个盖盖八个碗，如果得好，自然是游刃有余。但是一旦有人贪心不足，加大放贷，比如用三个盖，盖七个碗，就很容易问题。到时候是一问题，是问题，对朝廷上下也是不安。所以，臣请陛下派人监督，就是怕黄河银行问题。”

周梦臣说：“那是自然，臣以为银行对于朝廷最大的两个好，一是国债，另外一个就是赋税。”

“臣在陕西借贷钱，本质上就是国债。”周梦臣说：“朝廷为钱粮所困，臣一直急在心中，方尚书已经将节到了极致。朝廷上下，几乎搜刮一空，很多地方上脸给胥吏发工钱都不够，这其实危害很大。地方上没有了钱，自然会对百姓横征暴敛。也就是，方尚书的手段，其实将压力层层传导到了百姓上，就等同于加税了。”

“臣也知，方尚书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不解决今日之困局，朝廷都维持不下去了，何谈将来？臣就想难，真没有解一时燃眉之急的办法？后来，臣想到，为什么不能借？”

嘉靖说：“当然有。如此一来，一笔银，就能放数倍的款，一笔银，就可以吃好几次利息。真是-----”

嘉靖也是知，一看黄河银行的东名单就知，都是地方势力人家。一家嘉靖一手指都死了，但是山西一省的势力人家都参与了，嘉靖都不敢轻举妄动了。如果真赖了帐，说不定下面人就敢造反了。



“如此朝廷有一个不趁手的时候，也可以借贷了。”

他本没有想过，银行要缴纳赋税？似乎没有前例啊？

一方面嘉靖很馋这其中的利益，简直是无本买卖。另外一方面嘉靖也很清楚自己中的太监，到底是什么德行。中那一个太监不是贪得无厌，而且本不懂经营。

“本朝以藏富于民为宗旨，其实民间并不缺钱，在北方开国之时，只有山西没有遭到太大破坏，于是晋商聚集之后，何止千万之数，而晋商在北方虽然名声赫赫，但是在南方，不是徽商，还是江南商人，运河沿线的富饶之地，地方财力，皆不输于于晋商，甚至犹有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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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一愣，说：“赋税？”

周梦臣也明白这一，说：“臣举荐一人，就是臣的弟，程大位。他在算学之上已经超过微臣了，天下间很难有谁在数字上能瞒得过他了。又他监督银行，一方面，让黄河银行不至于失控，另外一方面也让银行为朝廷缴纳足够的赋税。”

是借贷去了，但是本质上还是在银行系之中运行。然后这个粮商赚了一万两之后，也觉得在上不方便，于是又存了银行之中，而问题来，如果有一个人，比如陛下，想从银行借五百万两，那么银行借还不是，这个钱，他们有什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