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日胜只是宪兵队的翻译，没受过专业训练，说话没遮拦，算不上特工，充其量也就是个汉。

钟平河将一个信封推到江日胜面前：“我也知，这心意还请收下。”

钟平河看到档案后，满腹牢立刻消失，大喜过望地问：“江先生果然神通广大，什么时候能接人？”

江日胜沉：“眉目当然有，张卫山的事惊动了日本人，有些难办……”

也正因为如此，江日胜那句：“你怎么比日本人还急呢？”让他嗅到了危险。

江日胜一把将金条抓过来，放在嘴里咬了一下，确定真伪后，才将张卫山的档案递过去。

“我不吃燕窝的。”

钟平河蹙着眉说：“明天就能来，但是，江日胜的一句话，让我心惊。我怀疑，张卫山可能投敌了。”

肖雅倩惊呼：“投敌？”

江日胜指着桌上的信封说：“尝尝嘛，毕竟你了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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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平河给他的钱，并不是为了捞人，而是吃了三份极品燕窝。这是鲁兴宾馆推的最新特，一份达两千元，当然，这也不是什么燕窝，就是开加白糖。

钟平河气得想骂娘，江日胜太贪婪了，明明档案都拿到了，还说“难办”。要钱就要钱嘛，当了婊还想立牌坊。

河显得很急切：“江先生，有眉目了吗？”

钟平河沉：“我可能已经暴，不宜再待在这里，等会就退房。张卫山不认识你，你暂且在这里住下来，有机会可以接一下江日胜，此人没遮拦，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房间里有一位绝女，她穿着一件紫旗袍，将挑苗条的材完展示来。一张致的脸庞，略施粉黛，即有沉鱼落雁，闭月羞之貌。她叫肖雅倩，是军统泉城站的电台台长，而钟平河是军统泉城站站长。

钟平河心里暗骂江日胜贪得无厌，脸上却不敢怠慢，从袋里摸一条“小黄鱼”，有不舍地压在信封上。

成年人的潜台词，“难办”不是不能办，而是要钱才能办。而在江日胜这里，则需要更多的钱才能办。

张卫山带的违禁是真空和变压，都是电台上使用的，日本人怎么会急着放他呢？最大的可能就是投敌。

江日胜叹息：“你怎么比日本人还急呢？好吧，明天早上放他来。”

“这就对了嘛，你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江日胜手压在信封上，受一下厚度，再用大拇指挑开封，看了一里面的钱后，叹息着说：“钟先生，你要捞人，却没有捞人的诚意。”

“站长，怎么啦？江日胜反悔了吗？”

钟平河心事重重地回到楼上的房间，刚才的那份极品燕窝，他丝毫没觉到甜，反而觉得苦，从嘴里苦到心里。

钟平河慨：“江先生事真是滴不漏，既然是我买了，吃不吃是我的事。还请江先生能直言相告，张卫山何时才能来。”

江日胜微笑着说：“不急，钟先生先尝尝我们这里的极品燕窝。小梅，给钟先生上三份极品燕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