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江日胜在肖雅倩面前嘘，他也不会怀疑张卫山有问题。一旦孟志超问题，泉城站可能也会跟着问题。

钟平河谦逊地说：“大家都是一家人，应该的。”

江日胜相信，肖雅倩那边一定会合。这次如果要找个替罪羊，再没比张卫山合适的了。只是，能不能让渡明对张卫山动手，就要看军统那边合得怎么样了。

张卫山从青岛回来也很沮丧，所有的情报都是他提供的，宪兵队不可谓不给力，武山英一亲自。结果，连孟志超的影都没见到。

江日胜之前无意间一句：“你比日本人还急”，让他判定张卫山有问题。张卫山来后，也坦然承认假意投靠日本人。当时钟平河很是欣，认为张卫山还是可靠的。

江日胜说：“他跟孟志超是好友，会留不住孟志超？就算留不住，也应该知孟志超的去向才对。打电话之前，他什么都知，真要动手，就一问三不知。我们将火车站围得跟铁桶似的，里面的人更是过了几遍筛，只要孟志超到了火车站，绝对跑不掉。”

如果没有泉城站的提醒，他肯定会被日本人抓走。

孟志超突然问：“你准备怎么理张卫山？”

孟志超叹息着说：“真没想到张卫山竟然落为。”

渡明喃喃地说：“你的意思……张卫山没说真话？”

那趟到青岛的火车，他来回走了四趟，每个人的相貌都印在脑海里，还是没发现孟志超。

江日胜还想说时，渡明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张先生？孟志超刚到了你那里？好的，你上来宪兵队。”

钟平河说：“正想跟你商量此事，日本人没找到你，一定恼羞成怒。如果我们这边搞动静，你说日本人会不会怪到张卫山上？”

江日胜虽是汉，可他也变相为抗战了力。他已经给铁团下令，不得再对江日胜动手。同时，他待肖雅倩，有机会要劝说江日胜，让他为重庆工作。

他与张卫山是挚友，这条命差到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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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志超惊讶地说：“你的意思……借日本人的手除掉张卫山？”

钟平河一脸后怕：“我也差被他骗了。”

钟平河淡淡地说：“据我们所知，日本人对张卫山也有所怀疑，只要我们再添把火，他将死无葬之地……”

孟志超朝钟平河作了个揖，诚恳地说：“多谢钟兄提醒，要不然小弟就要落在日寇之手。”

渡明两天后才回到泉城，他在青岛一无所获。回到宪兵队后，他把江日胜叫到办公室，问起了两天前的事情。

这次又是江日胜嘴大，说“中苏情报换所”，这才让他警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接到张卫山的电话后，我找不到你，也不知武山课长和寺田班长，只好请田中和堀井去大观园。我们到了之后，张卫山已经不知孟志超的去向，我判断孟志超既然回青岛，一定会去火车站。现在回想起来，张卫山的话未必是真的。”

回到泉城，刚到家，孟志超竟然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