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德树说：“你的举手之劳，却是解决了我的大问题。这次来，还是想请江科长施以援手。”

江日胜意味长地说：“只要你不跟夏启先一样，还想跟军统若即若离，当然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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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日胜说：“这里没人会来打扰。”

李明卿下意识地问：“什么？”

成德树突然压低声音说：“江科长，这里说话方便吧？”

成德树说：“这次还想药品，最好是消炎药。”

李明卿定地说：“我与共产党绝无关系。”

江日胜沉声说：“通共！你可以无能，也可以与重庆保持联络，但绝不能通共。一旦发现，绝无活路。”

江日胜了，轻声说：“那就好。”

江日胜的话，令他的心都跑到了嗓。

李明卿信誓旦旦地说：“我与军统已经决裂，他们不可能再接纳我，我也不可能再回去。”

江日胜轻抿了一酒，缓缓地说：“知日本人最痛恨什么吗？”

边的红人，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江日胜拿起金条，在手里掂了掂后，迅速放了屉，嘴里却谦逊地说：“我只是举手之劳，何必这么客气。”

李明卿好奇地问：“江科长，你说可以与重庆保持联络，是怎么回事？”

目光锐的他，已经看到成德树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包。从它下垂的程度来看，里面装的东西很诱人。

江日胜说：“如果你与重庆联络是为日本服务，那又有何不可呢？”

江日胜疑惑地说：“你是军需长，还不到药品？”

两大黄鱼，放到桌上时，发一声沉闷的声音。这声音，对懂行的人来说，简直太妙了。

江日胜的话其实是提醒他，与重庆联络，只要不是反日，也不是不可以。

江日胜拿钥匙，打开下面的屉：“通行证的事好办。”

成德树走来时一脸笑容，双手作着揖，朗声说：“江科长，成某不请自来，没有打扰吧？”

江日胜微笑着说：“贵客上门，特科蓬屋生辉。”

成德树从包里拿两大黄鱼，轻轻放到江日胜面前，说：“这是兄弟的一心意，请江科长万勿推辞。”

为军统的级，他自然很明白重庆对待共产党的态度。宁可与日伪合作，也一定要对付共产党。

李明卿了：“原来如此。”

武山英一对江日胜非常信任，江日胜担任警察署特科长，还兼任武山英一的翻译。他这个军统过来的，远不及江日胜。

下午，李明卿坐在办公室里，最终下了决心，为了活命，他只能听从华立湘的安排。李明卿不想反共，也不想抗日，更不想回归军统。他只有一个愿望，好好活着。

江日胜下午到特科时，有位不速之客不请自来，正是前几天拿走江日胜一张临时通行证的成德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