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甲元说：“一定告诫其他同事遵纪守法。”

两人这次谈话，其实达成了某默契。从现在开始，特支基本上由江日胜说了算，张大川只是挂个名罢了。

他很清楚，当了这个总务组长后，以后就是江日胜的人了。

谢景禹恭维：“江长明察秋毫，真是什么也逃不过你的法。”

他在警察署没有后台，能当这个副组长都觉得是祖坟冒烟，从来没想过还能再一步。他很清楚，要当门的，必须跟上面有关系才行。

杜甲元说：“一定要跟其他同事搞好关系。”

见江日胜要火，上抢过火机，双手护着火苗给上了烟。

江日胜淡淡地说：“张署长让我推荐新的总务组长，我觉得你可以，张署长也了，现在就看你的态度了。”

杜甲元等其他人走后，唯唯诺诺走到江日胜前，轻声说：“江长。”

江日胜意味长地说：“你就没想过，自己就是新的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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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甲元苦笑着说：“江长，不是我不开窍，实在是总务组一向是周学礼一手遮天，我虽是副组长，其实就是个办事的。”

杜甲元迟疑：“这件事，应该由新来的组长决定。”

江日胜问：“还有呢？”

宋森茂也说：“这次何志盟的案能这么快破案，全系江长署有方。”

江日胜的目光，在其他人脸上缓缓扫过：“周学礼的案查明了，他雇杀手杜矮，暗中跟踪何志盟，待何志盟行至无人动手杀人。这个案令人痛心、痛惜。大家都在特支，就是一家人，应该跟兄弟一样，有什么事说不好的呢？”

回到特支后，江日胜召集各门的人来办公室开了个会，通报了周学礼案的展。总务组由副组长杜甲元代替，他坐在角落里，生怕引起别人的注意。

江日胜问：“周学礼完了，你觉得总务组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江日胜拿起桌上的烟，一支后，好整以暇地说：“周学礼犯了事，你有什么想法？”

杜甲元激动地说：“多谢江长。”

江日胜对总务组势在必得，既然如此，何不把外事也送给他？江日胜今天来报告，其实是给他送人情。如果他被周学礼案牵扯去，就算能保住署长的位，也会很狼狈。

何志盟第一次挨打后，江日胜就派人暗中监视周学礼。何志盟被杀后，江日胜几乎上断定周学礼是凶手。这锐的判断力，令他实在钦佩。他一直以为，可能是军统所为呢。

杜甲元很瘦，估计一百斤都没有，他以前跟胖的周学礼站在一起就是两个极端。

江日胜手指夹着烟，就要去拿烟上的火机：“老杜啊，看来你这脑壳不开窍啊。”

江日胜摆了摆手：“好了好了，拍的话少说，以后大家要诚团结，多办几个漂亮的案。其他人散了吧，杜甲元留一下。”

杜甲元吃惊地说：“我……，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