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希泉郑重其事地说：“当然，从一年半前我就想好了。”

江日胜冷声说：“你给村上直枝提供情报无可厚非，毕竟我也是当特务。但是，你给他发钱，最近几个月还加了三成，是不是有说不过去了？鲁兴宾馆是我的生意，不是日本人的生意。”

江日胜淡淡地说：“所以你就愿意跟着村上直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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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希泉了膛，说话也更有底气：“没有日本人，又怎么会有你的生意呢？村上直枝说了，你要是有意见就跟他提。如果你不满，他会要求你把鲁兴宾馆献来，由我独立经营。”

肖希泉望着江日胜，目光定地说：“我想在泉城呼风唤雨，就跟你一样，每天什么都不用，钱就而来。”

江日胜说：“好吧，如果你还想在这里当副经理，可以继续下去。但是，不能再给村上直枝钱，他是拿去养女人，已不是特务经费。如果你想当专职特务，可以来特支，我会给你一个合适的职务，比如说外事当个副长。”

肖希泉定地说：“江先生不必再劝，我意已决。”

江日胜手里提着一个盒，一边迅速把里面的料理端来，一边说：“武山君，都快吃饭了，你怎么还在工作呢？”

江日胜劝：“如果你现在改变主意还有机会。”

江日胜正准备吃午饭时，突然接到武山英一的电话，让他上过去一趟。虽然上就到吃饭时间，江日胜还是迅速赶了过去。

肖希泉没好气地说：“怎么回？你大块吃，连汤都不给我喝？鲁兴宾馆的分红确实不错，但也只是相对普通人。我分红的那钱，距离荣华富贵还差得远。”

从现在开始，他就是村上直枝的人了。江日胜如果再安排一个副经理，他都能理解。

江日胜暗暗叹息一声，说：“想好了？”

的脑海里，突然想起了村上直枝的话。自己有日本人撑腰，就算被江日胜揭穿，又有什么好担忧的呢？

江日胜说：“我跟着日本人，勉算飞黄腾达了吧。但你想荣华富贵，恐怕很难。如果你现在回，我还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江日胜看着肖希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没再追问，他了烟，等着肖希泉开。这是江日胜给他的最后机会，也是唯一机会。

肖希泉不以为然地说；“你跟着日本人飞黄腾达，我也想享受荣华富贵。”

肖希泉沉半晌后，缓缓说：“一年半前吧，村上直枝找到我，让我给他提供情报，并且不得告诉任何人。自那之后，我们就经常见面，他之后每个月还从鲁兴宾馆领一笔津贴。”

江日胜轻声说：“据我所知，你在老家已经买了几百亩地了吧？如果现在收手回乡下，妥妥的地主老爷。”

肖希泉说：“我到时听村上直枝安排吧。”

武山英一拿了块饭团在手上，说：“让你来是有个特殊情况，你鲁兴宾馆的肖希泉是共产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