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棱角分明的脸上，愤恨之情：“我们怎么可能故意动手脚呢？指挥刀生产不来，不是技术原因，而是设备和原料。你们不从这上面着手解决，总怪我们这些工人，永远也解决不了问题。”

这些人抓回来后，唐宽上亲自审讯，不行就用刑。他的要求很简单，必须有人承认是人为捣，才导致五千把指挥刀不来。并且工人要承诺，尽快生产合格的指挥刀，以供日军使用。

唐宽想通过用刑让工人们屈服，可他的办法还没实施，就遇到了困难。没有江日胜的条，审讯室不对他开放。

也就是说，唐宽想用刑都不行。

江日胜淡淡地说：“审讯室可以用，只要你的案是提前报备了的。唐副支长，你手的案报备了吗？”

一名三十来岁的工人站了来，正义凛然地说：“我们是无辜的，我们要回去上班，你这样，只能更加影响生产。”

唐宽冷笑：“设备有问题，自己想办法解决。原料不合格，也要努力克服。难说，堂堂泉城修所，连机车和卡车都能修理，区区几千把指挥刀就把你们难住了？”

唐宽说：“狡辩！我看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来人，将他送到审讯室，吃苦血，你就什么都说了。”

特支的汽车都归总务组，其他人要用车，他可能还能放行。孟幸意要用车，必须拦下。况且，孟幸意还没有江日胜的条，怎么可能给他车呢？

邹振振有词地说：“日军的指挥刀对工艺要求极，技术难度大，我们总不能生产不合适产品吧？如果指挥刀连木都砍不断，恐怕我们的就要被砍了。这质量的指挥刀，也不是唐长官所希望的吧。”

这让唐宽很生气，自己只是想办案罢了，又不是私愤，怎么就不能使用审讯室呢？

杜甲元一脸诚恳地解释：“真是坏了，而且现在汽油很难搞，所有的车，都必须长的条。”

孟幸意拿不江日胜的条，自然也就拿不到囚车。唐宽也没在意，他可以从刑侦队借车。作为张大川的亲戚，又在警察署混了这么多年，搞辆囚车还是没问题的。

唐宽冷声问：“邹，我知你是技术骨，但你也最有可能捣鬼。说，指挥刀不来，是不是你故意动的手脚？”

唐宽早就有了怀疑对象，他不仅借了囚车，还从刑侦队借了几个人，加上经济组的四人，从修所抓了六个人回来。

唐宽厉声威胁：“你们说不说，不说的话，就要受刑了。这可是特支，专门审大案的，一旦用了刑，不死也得脱层。”

组长，这车刚开回来，怎么就坏了呢？”

唐宽忍着怒火，找到江日胜评理：“江长，我可是因为公事。怎么就能使用审讯室了呢？如果办案都不能用，那审讯室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那车也确实没坏，特支的汽油也多得很，他们特务门，其他人搞不到油，他们的油可以倒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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