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的人”指的就是潜伏在日占区的军统特务，像唐宽，很有可能就是“重庆的人”，自然也成了武山英一痛恨的对象。

“我知了。”武山英一挂上话筒时，显得非常落寞。

唐宽摇了摇：“不查怎么知没有问题呢？”

武山英一的神情告诉了他，这是一个好消息。日本人越失落，说明情况越好。

唐宽的态度，江日胜原原本本向武山英一汇报了。不，应该说他还“加工”了一下，稍微加了占油，添了醋。

江日胜说：“武山君，我想加快对唐宽的调查。如果他真是重庆的人，就让他为被炸毁的军舰、军艇陪葬！”

江日胜很懊悔，刚才应该提前离开。现在，只好试探着问：“武山君，什么事了吗？”

报备的。日本人那边，也请江长知会一声。”

如果有机会，他当然想调查一下前田。审讯室的那两记耳光，现在脸颊还觉得火辣辣地呢。

江日胜苦笑着说：“我其实有一个觉，唐宽像是反日人员，但又没有证据。”

武山英一正要说话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抓起来一听，脸顿时就变了。

江日胜摇了摇：“不太像，更像是重庆的人。”

武山英一沮丧地说：“刚刚获知，米国航空母舰在胶东近海海面现，并动飞机100余驾次，在招远、黄县、掖县一带轰炸我军据，散发传单。刚刚，我军被炸毁军舰、艇各1艘。”

武山英一怒吼：“八嘎邪路！”

武山英一冷冷地说：“如果他调查前田也有私心，那就必须严惩。”

武山英一沉：“重庆的人？军统。”

江日胜叹息着说：“我觉得唐宽疯了，或许，他是想假公济私吧。毕竟前田在特支的审讯室，当众打了他两掌，唐宽怀恨在心也是正常的。”

江日胜说：“他们怎么会对我们的据这么清楚？舰艇是可以随时移动的，这说明他们掌握了比较准的情报。这些重庆的人，实在该死！”

江日胜说：“对。我正在暗中调查，很快就会有结果。”

武山英一不满地说：“唐宽可是你的人，怎么能让他胡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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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山英一很是诧异：“前田是共产党？有证据吗？”

江日胜意味长地说：“当然，但我要提醒你，调查日本人可不能开玩笑。如果没有把握，尽量别查。否则，查来查去，反而会惹祸招灾。”

江日胜的话，成功把他对盟军飞机的愤恨，转移到了重庆的人上。

武山英一眉一：“共产党？”

江日胜叹了气：“不仅仅是我的人，还是张大川的人。他来特支可不是为了帮我，更像是兴风作。之前孟幸意的案，其实证据就不足，他主要是想排除异己，控制住经济组，并且提携邓海清，好在特支站稳脚跟。他其实只要认真履行职责，难我会打压他吗？我之前也是副支长，怎么会不知副支长的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