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汪直是来送东西的，张顿时放松了警惕，笑着说：“汪公公说得对，这大院可不比寻常人家，两位既然是同乡同族，自然要互相照应才是！”

“事情打探得如何了？”

“并非如此，”汪直摇了摇，说，“他们找不到也很正常，因为那个孩现在不在中！”

纪茹赶忙推辞：“汪公公您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

万贞儿面疑惑，问：“不在中？”

“不错，纪氏已经将孩送去。”

张早就准备好了一说辞，当下说：“陛下最近念叨着想要看看史书，咱家今日闲来无事，就过来拿一下。”

“这倒是没听她提起，不过，婢已经派人打探过，大约三个月前，纪氏曾和外一名女取得联系，此人正是她的妹妹，所以婢推测，那个孩应该已经由她的妹妹带走，至于去，最大的可能便是她们的老家贺县。”

“什么？”万贵妃面若寒霜，冷冷，“本寻了那么久都没找到，莫非手底下的人活都不尽力？”

万贞儿双眉锁，许久之后，这才说：“你现在去一趟锦衣卫北镇府司，将这些信息告诉指挥使万通，他知该怎么！”

“送去了哪里？”

“这个……的倒是没说，咱家想着，先拿几本过去，若是陛下不想看，再送回来就是了。怎么，汪公公也是来借书的？”

“张公公说笑了，我们御监的都是人，哪里会读书认字！”汪直哈哈一笑，将手里的东西拿来，说，“纪家，这是广西布政使司镇守太监托人给我捎来的腊，也算是咱们老家的一大特产，专程给你送些来尝尝！”

难说，那些太监女合起伙来欺骗我？

汪直立刻会意，行礼：“谨遵贵妃娘娘懿旨！”

“婢见过贵妃娘娘！”

“张公公不必多礼！”汪直虽位权重，却没有丝毫的官架，脸上挂着微笑说：“不知张公公这么早来文渊阁有何贵？”

年纪轻轻就已经升任御监掌印太监，可谓前途不可限量，张自然是不敢怠慢。

汪直笑了笑，说：“是吗？陛下要看哪些史书？”

“别送了，去忙正事吧！”

了文渊阁，汪直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见，转而来到昭德。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汪直将腊放在桌上，说，“你我本是同乡同族，又一同服侍皇上，这是多大的缘分啊？如此有缘，更应该互相照应，张公公，您说对不对？”

万贞儿今年已经四十六岁，每日新增的皱纹和白发使得她愈发焦虑，因为在她心中始终有个疑团没有解开。

说完，汪直起离开，纪茹赶忙送门外，说：“汪公公慢走！”

关于纪氏怀生的言，万贞儿早就听到过了，只是多次搜寻未果，以为只是言罢了，此时突然得到证实，心中不免生几分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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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你们继续说正事，我就不打扰了！”

“启禀贵妃娘娘，婢听得清清楚楚，纪氏果然育有一！”

纪茹推辞不过，只好将腊收下，说：“那就多谢汪公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