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灵直愣愣的看向了先生，第一次不容置疑：“既如此，我陪先生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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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皖翻过了，化被动为主动，悄声：“再来一次！”

湘灵其实在心里已经想了千万次，唯独没有想好以后该怎么面对霄尧，只是无论如何，湘灵也不想让先生独自去面对，结婚时的誓言历历在目。

迷蒙遮住了湘灵的睛，忽然的，就落下了泪，湘灵有一很不好的预，非常之烈，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嗯！应该会待大半年！”

汤皖轻轻拭了湘灵的泪，笑：“傻丫，别瞎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个微凉得清晨，除了沉默，还是沉默，湘灵久久未说话，却是突兀的翻上了先生的，一次变得很主动，一次情的索取。

“先生，还记得结婚那晚，你对我说的话吗？”

摸了一下妻的脸颊，不忍：“大概，明年开会去欧洲。”

湘灵蹭了蹭，许久才问：“是有危险么？”

哎！汤皖叹气，本想掩饰一些，说没有危险，但总归是不忍欺骗，这本就是一趟危险的旅途，不由得搂的更了一些，一切尽在不言中。

汤皖看向了睡熟中的霄尧，还那么小，担心：“霄尧可怎么办？”

湘灵怜惜的抚摸了霄尧粉嘟嘟的脸颊，心中悲伤忽来，是的，湘灵早就想到这一天迟早会到来，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

湘灵垂下了，贴着先生的，低：“是要去很久，很久吧？”

又是许久之后，湘灵香汗淋漓，汤皖大息，两人拥抱在一起，湘灵问：

怀里的人儿，说着最长情的话语，这让汤皖心中起了万分动，湘灵仰起的一刹那，四目相对，两两相顾无言，一个中的是情里最好的样，另一个里的是情最好的样。

湘灵垂下了，埋了先生的怀抱，细声说：“我自嫁与先生，便知晓这一天迟早会来，所以就一直在准备着。我知先生有大志向，可是，这个世啊，志向越大，就越是危险。我一妇人家理应识大，总不会拦着先生要去事情，况且我不让，先生也是要去的，所以我拦不住。只是我希望能与先生一起面对，夫妻好比并莲，藤蔓断了，两朵也一并枯萎了，岂有一朵枯萎，一朵独留的理。先生，你莫在劝我，你有你的理，我也有我的持，只求莫辜负了誓言！”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汤皖溺的看着怀里的妻，衷心的希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生活不会辜负他的人。”

湘灵蚊声轻：“但愿如此吧！！”

“记得，这一辈我都记得！”汤皖回忆，轻声说：“执之手，与偕老，死生契阔，与成说！”

汤皖本想说一句善意的谎言，几个月而已，但话到嘴边，终究是没能说，想来以湘灵晶莹剔透的心思，定然是瞒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