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少章也不废话，直接将一摞纸张扔在了书案上。

“我送你衙。”

陶少章哭丧这个脸，指了指纸张：“毫无章法可言？”

“自是惊骇，京中纸贵，你竟有这么多上好的纸张耗费，奢靡，奢靡无度啊。”

陈言随意一撇，可这一看，愣住了，面大变。

“就是骂你，如何！”

陶少章迫不及待的问：“如何，可是算对了？”

“与你何。”

“这…这…”陈言转过：“这胡画的是什么鬼东西！”

陶少章傻了：“你看不懂？”

开的也是个事，二人品级相同，名叫吴勘，平日里和陈言不是很对付。

“笑话。”吴勘压低了声音：“你真以为，卫大人不知此事，岂会不知，只是懒得过问罢了，国朝赋税何其多也，区区一个萧县，又与李家有所牵连，何必多事。”

结果等陈言回到班房时，突然一个人影拦在了他的面前。

“楚擎？”陈言乐的更了：“那世人皆嫌的狗东西，你竟不知他名声，莫说算学，怕是大字都未必识得几个。”

“陈主事，陶大人寻你又是因萧县之事？”

放下茶壶，陈言连忙抓起纸张，满脸凝重之。

陈言哈哈大笑：“这算哪门算学，古里古怪的，究竟是何人，连你大理寺少卿也敢蒙骗。”

“今日无意间寻了位人，不，也不知是不是人，总是是看似懂些算学，言谈之中煞有其事，快来帮我瞧上一瞧。”

“看不懂为何见你面惊骇。”

“鬼画符一样，谁能看懂。”

陶少章满面失望之，一想到回府之中不知要被老爹如何奚落，只能沉沉叹了气拱了拱手：“你公务繁忙，那愚兄便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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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言懒得墨迹，直接骂：“开，老还要理公务。”

陈言冷哼了一声：“卫尚书刚正不阿，正是因不知此事才让李家如此跋扈，若是知晓了，定不会轻易放过李家。”

“谁他娘的胡嚷嚷，想死了不成！”

“非是算学？”

那些纸张，陶少章也懒得拿了，心灰意冷的离开了工衙署。

“工左侍郎之楚擎。”

陈言喋喋不休的说：“有纸张，不如送到兄弟府中，也好抄写两句诗词添些雅趣，哎呀呀，可惜了，可惜了。”

陶少章：“…”

“可刚刚在府中，他说的煞有其事言之凿凿，很多数额，更是与我在萧县中…罢了，罢了。”

“陈主事，莫要招灾引祸，尚书大人得知了，怕是你官位不保。”

“看不懂，写一气罢了。”

“你…你竟污言秽语！”

陈言站起，满面无奈的为陶少章倒了杯茶，这才说：“怕是又被人蒙骗，通算学之人，京中屈指可数，多半在之中，算学一晦涩难懂，不比四书五经，坊间真若是有通算学之人，为何我未曾听闻过。” [page]

章二人年岁差不多，可这品级却差了不少，由此也可以看在京中为官，有背景和没背景的人区别多大。

二人你来我往，声音越来越大，也不由引了周围人群的注意力，看二人都开始问候对方女亲属了，正堂突然被推开，一个须发皆白的魁梧老者迈步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