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真是恼人，那只能明日一早去楚府拜访了，他娘的，本官心难耐，心难耐的呐。”

“饭桶，本官问你，这纸上的内容，是哪位大家所书？”

一问三不知，卫长风破大骂：“你他娘的认识哪个？”

楚擎也有些不落忍了，老爹看似给自己往火坑里推，可这何尝不是一无奈，真的要是没了官职，自己也没好日过，看得来，老爹比自己更闹心。

不过楚擎也觉得郁闷的。

“您再想想别人，还有没有相熟的官员了。”

外面内心七上八下的陈言赶跑来，卫长风一指草纸：“这x是何意？”

骂了一会，楚文盛皱眉问：“你确定是说了陶家大小，而非是小小？”

“有些耳熟。”卫长风霍然而起：“跟本官走，现在就走，去备些礼品，重礼。”

的眉飞舞了起来，一拍桌：“陈言，速来。”

问的都是乘除等常用数学符号，陈言连阿拉伯数字对照文字都没看来，更别说这些符号了。

陈言傻乎乎的摇了摇。

失不失势，您也是左侍郎，还是工的，才四品，人家太少师是从二品，差距太大了。

楚文盛不骂了，沉沉叹了气：“时也命也，既如此，为父…再想想别的法吧。”

“狗日的陶家，狗看人低！”

卫长风又问：“这密符又是何意？”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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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擎：“…”

原本楚擎还以为楚文盛会自己，结果没想到老爹更生气，破大骂。

堂堂尚书，亲自登门拜访一个少年人，还是恶名满京城的少年人，这叫什么事啊。

“不知…知知。”陈言终于有知的事了，赶说：“工左侍郎之楚擎。”

“去楚府，拜访人！”卫长风抚须大笑：“人，当真是人，老夫虽是只懂其意不知其理，却能看这书写算的法，极为便捷，看似奥，初窥门径却也不过是片刻的功夫，更难得的是…”

楚府之中，楚擎哭丧着个脸，正在和老爹楚文盛相视而坐。

楚擎没好意思吭声。

三手的，煤气罐儿，还克夫，陶家哪来的自信，保质期都过了，还当个宝似的。

“是如此。”

说到一半，卫长风轻轻一拍桌：“险些忘了，一个时辰后，淮州税银就要报上来了吧？”

“您这是？”

“官员倒是没有。”楚文盛拧着眉，苦思冥想，喃喃：“不知谁家还有没人要的寡妇，哎呀，让为父好好想想。”

…………

“那能说错吗，说的就是大小，您都不知，我一提这事，他们一番，就俩字，凭你，都恨不得把鄙夷俩字纹脑门上了。”

陈言低瞅了书案上的纸张，到现在他还没看明白是什么意思，不过他只知一件事，扛把卫长风最是“稀罕”人才，只要能给办事，这位老大人总是会些令人啼笑皆非之事。

“这是为父失了势，若是没失势，谁稀罕理这群酸儒。”

陈言实话实说：“下官哪个都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