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和讨价还价，你中午别吃饭了！”

卫长风看了贴在墙上的公式和阿拉伯数字，神情微动，刚要开，楚擎回骂：“杵着什么，给我继续背，背完了，写公式，半炷香内，必须用我教授的公式算六官员千余人一个月的俸禄是多少，算不来，别吃饭了！”

俩人不过就是短短的一句对话，都是无心之语，可听在众人耳里，却无疑于一声惊雷炸响。

二十多人，都没放一个，坐下之后，继续开始连背带写。

铁面无私脾气火爆的卫大人，何曾对年轻人如此和颜悦过，这俩人，果然关系匪浅。

“下官哪敢蒙骗老大人。”

“好，那你便算，现在算，莫说一炷香，一日都成，不，你独自一人，三日都成。”

“一炷香，那学生也能。”

“楚先生，楚先生，下官也可一炷香，一炷香可算。”

。

短短几个时辰不见，自己的属官…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不成？

“果真？”

“卫世伯，卫世伯您回来啦，辛苦辛苦，为国劳，擎天玉，金枪不倒，卫世伯果然是我辈楷模。”

孙尧一脸死了亲娘的表情，了：“下官可算。”

人正过瘾的楚擎，那变脸就和翻书似的，满面的怒意，瞬间化为了风，起就迎了过去。 [page]

卫长风倒了一凉气，看向孙尧不由开问：“一炷香，你独自一人便能算来？”

卫长风咧着嘴，如梦似幻。

卫长风面惊容：“半炷香内，验千余人的俸禄数额？！”

果然，楚公以“世伯”相称，卫大人，还对楚公说了一声“有劳”。

这是什么，这就是态度，这就是信号啊。

“楚先生，一…一炷香行吗，一炷香，学生，学生定能算来，半炷香，半炷香太短了。”

孙尧小心翼翼瞅了楚擎，后者没好气的挥了挥手：“算你运气好，一炷香，现在算！”

刚要开，孙尧举起了手，楚擎皱眉：“放。”

不过要说震惊，大家也算不上太过震惊，这楚公没背景，敢和孙似的给这么多工官员骂的狗血淋吗。

卫长风哭笑不得，微微颔首：“有劳楚公了。”

结果谁知楚擎话音一落，又是七八个人把手给举起来了。

“学生也可，一炷香！”

终于有人发现卫长风来了，连忙弯腰施礼喊上一声“老大人”。

大家回过，齐齐起，弯腰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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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长风张了张嘴，他想说的，不是答案正确与否，而是，太难为人了吧，要知京中官员调动频繁，俸禄发放也总是变来变去，每次到了月末发放俸禄，少说也有十几个文吏算上几数日，还要查好多次。

一群人七嘴八的，怕真的吃不上午饭。

“是的，世伯您放心，我给所有人的俸禄都改了，他们就算提前知答案也不准确，必须用公式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