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草菅人命之事？”

“没有。”

他让楚擎来，主要是为了验几本账目，这事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所以寻思找几个人给他打打下手，这才知会了陈言，没想学什么“公式”，就是明白个加减符号是什么意思就行了。

学问，总是要有来历的，真要是无师自通，那不是天才，是妖孽，对待妖孽，人们不会赞叹，而是会排斥，嫉妒，甚至是捧杀。

当然，楚擎本没想到这一茬，学问这事，在他们“老家”那都是九年义务教育，老师拽着你耳朵让你学，完了还好多人不愿意学。

“好！”卫长风霍然而起，轻轻拍了拍楚擎的肩膀：“从今日起，你便是八品署丞，明日老夫会命人去吏递个条，回了府，转告你父楚文盛安心待之，过几日，老夫面见天，若是真如你所说你父楚文盛官声清白，这左侍郎之位，他可安心之。”

看向楚擎，卫长风脸上就俩字---特么满意！

同样一个脑袋两只手，凭什么你就能无师自通，凭什么我们就要寒窗苦读数十载，不公平的，既然不公平，你就是异类，是异类，就不允许存在，这就是人，凡人之。

“也好，老夫得贤侄，已是意外之喜。”

“老夫懂了。”卫长风凝望着楚擎，问：“老夫问你，你要如实回答，你父楚文盛，可有贪墨之事？”

面正，卫长风开：“与老夫说说，你楚家之事，说一说你父之事。”

“可敢作保？”

昨日在楚府，卫长风虽说让自己来，却对老爹的事只字不提，明显是有所保留，可现在，主动提及，态度上的转变自然代表了很多事。

“可有巧取豪夺之事？”

“在用命就是，你这八品署丞，亦是算学教习，勿因外人所扰，施手为之便可，切莫失了本心，若能守住本心，既便闯了祸事，老夫定保你周全。”

“没有。”

抬看了卫长风的脸，楚擎继续说：“您是尚书，您一定懂官场上的这些事，如果只是告老还乡还好，可要是被罢了官，就是庶民，而我们楚家人又都是京中人士，府中名下的产业，田地…”

“小楚擎，谢过老大人！”楚擎长施礼，面激动：“楚擎，带家父，谢过老大人。”

“没有。”

公有此才学，老夫早就应将你纳之中才对。”卫长风颇为慨：“你楚家家学渊源，可你父怎就成了工的侍郎，若是你父二人同，老夫如虎添翼。”

“敢！”

楚擎没好意思开。

话不多说，一下就好，楚擎相信，卫长风明白自己的意思。

“可有欺民害民之事？”

沉了片刻，卫长风语气有些慨的说：“算学一，晦涩难懂，真正通此学者的大家名儒，哪个不是将此大学问捂的严严实实不授于外人…”

结果楚擎倒好，上来连前戏都没有，直正题，不是授人以鱼，而是直接授人以渔，可谓是让卫长风既惊喜又意外。

不过楚擎也没办法说破。

楚擎神情大动，顿时会意。

“小敢不从命。”

还家学渊源，我爹算超过个位数的数字都得掰手指。

弯着腰的楚擎，无声的叹了气。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楚擎也不敢嬉笑脸了，施了一礼，朗声：“小也知之不详，只是听家父说工官员要被撤换，当今圣上对工的官员极为不满，家父官位不保，这才导致府中每日愁云惨淡，单单只是官位不保也就算了，主要是老爹担心被夺了官位后有人会斩草除，一将我爹…将楚府彻底打死，毕竟在官场之上…”

本心，祸事，周全…自己终究还是卷了这贪墨银的漩涡之中，不过也好，总比去扛煤气倒门不少。

已经认命的楚擎丝毫没发觉，自己，竟隐隐有几分窃喜，这窃喜，来源于他可以一这世上的不平之事了。

这怎能不让卫长风慨万千，学问，是安立命之本，谁会轻易传授他人，更别说是一传授就是几十号人，如此风亮节，如此怀，世间罕有，当然，也不排除脑多多少少有大病。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