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看了陈言，楚擎调整了一下表情。

再然后，陈言又又又猜测了，楚擎想要查，但是人微言轻，邱万山又是个玩意，所以楚擎肯定着急，指望不上邱万山，想查也没办法查。

自己的演技，这么差吗？

陈言抬起，看了楚擎，笑：“楚教习真是秒人，你那双目，又是带着几分窃喜，哪像是踌躇万分难以抉择后痛下决心的模样，明明就是早就想给这天下一个公！”

署，回来时，二人上带着隐隐的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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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擎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先是了一气，再是叹气，最终，他又咬了咬牙，五官都纠在了一起，仿佛刚刚遭受了阿鲁酷刑一般。

不过如今正中他下怀，顺推舟就是。

“如果，我说如果啊，如果我将所有账目都算来，我能不能被你和陶大人列证人保护计划？”

陈言面困惑之：“楚教习可是不舒服？”

“是特么证人，不是整人，你这一开我心里都发虚，就是你们揭这件事，但是别提我，要保护我人安全。”

然后，陈言又又猜测了，楚擎肯定是想要查，不查的话，昨天一回到班房嘛要火急火燎的算萧县账目。

“好。”楚擎长叹一声：“哎呀，我这人，一直没过好事，今天咬咬牙，就为了正义，为了良心，为了大无疆，为了代表月亮，好，就这么办，我下定决心趟这摊浑了。”

所以陈言推测了来，卫长风是将这件事给了邱万山和楚擎去办。

现在看到楚擎表情浮夸的表演着他很“愤怒”的模样，陈言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无比正确的，前坐着的这位楚公，与自己是“同中人”，唯一中不足的是素质不咋地。

陈言：“…”

可邱万山是什么人，那是扣扣腚都嗦了嗦了手指的玩意，铁公一不不说，为人也好为官也罢，饱受诟病，就彻查税事这差事，不知要得罪多少人，邱万山铁定是工不力的。

是，我能相信你，问题是，我相信不了陶少章啊。

想了想，楚擎也懒得解释了，主要是也没法解释，不需要解释，因为陈言都已经夺过他手中的铁锹卖力的挖坑了，迫不及待想要往里。

“整人保护计划？”陈言一脸懵：“何意？”

“楚教习放心，本官不是愚钝之人，此事涉及颇广，牵连了不少贵人，待今天下了差，我便去寻陶少章陶大人，定不会让他是你算了萧县账目。”

楚擎眨了眨。

陈言神情微动：“果然如此。”

“我…”楚擎翻了个白：“我有寒。”

鬼使神差的，楚擎突然问：“你不怕被打击报复吗，一个闹不好，你这官袍都不保，你就没想过后果，不说为官最重要的四个字就是明哲保吗。”

楚擎也只好继续演下去，一拍桌，装作一副豁去的模样：“陈大人，其实…其实不止是萧县账目，还有其他账目，被贪墨的税银，太多太多了，卫大人有代，都查，全查，彻查。”

陈言霍然而起，长施礼：“这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