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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的态度？”

楚擎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站起刚要走，突然回：“和你打听两个人，孙公公知吗，还有个叫黄四的宿卫。”

占便宜成功的邱万山将地契一收，呵呵一乐：“愚兄倒是颇为慨，与你第一次谋面时，便索要这地契，没成想，今日你主动送到愚兄手中。”

“不错，天似是对此事毫无兴趣，只是说千骑营在彻查。”

“每月给愚兄来一首诗一首词一个对便可，愚兄用这诗词挂了文榜，平添几分才名。”

脚步声远去，邱万山继续：“当真是让祖宗蒙羞没卵的死太监。”

应该是自己无意间“献”了蹄铁，天多多少少给自己和老爹加了印象分。

邱万山站起，走到楚擎后将窗都关好，这才面一正：“工右侍郎広海尚动手了，刚刚在议政殿中，与平日相熟的几位官员攻讦你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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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吧。”

“贤弟倒是有几分神秘莫测了。”邱万山也不追问，继续说：“还是之前二事，其一，韬武殿一事，说是便远远望去都知韬武殿无法在天要求的日期之前将殿建盖完成，怠慢皇命，其二，涠江粮仓一事，说是已经有了人证，你爹楚文盛与商贾勾结，工料以次充好，这才导致了涠江数粮仓坍塌。”

“咱之前说，诗词对什么的，一个五贯，算来算去，你少了十五贯，这不等于是一个月利息十五贯吗。”楚擎竖起大拇指：“邱大人您选错职业了，您应该去放利贷。”

话没说完，正巧门外传来脚步声，应是有工官员路过。

“不给利息。”

楚擎微微：“然后呢？”

“没有。”

楚擎：“…”

“好说，本官下了差便代。”

楚擎微微松了气。

楚擎心悦诚服，将地契推了去：“好吧，一诗一词一对，地契压在你那里，晚上让人将银票送到楚府。”

邱万山：“乃是我辈敬仰的楷模，天近侍，忠心耿耿，当真是…”

“走一步看一步吧，先把韬武殿修好了再说。”

邱万山微微一笑：“你不是说，那些诗词都是你作的吗，既然是贤弟所作，就当赠予为兄了。”

楚擎咧着嘴：“邱大人您今日是不是吃错药了？”

楚擎心中愤怒，却也知愤怒无用，老爹都没上朝，无法辩解。

楚擎确定了，邱万山这辈未必都会一件事和人沾边的事了。

“奇哉怪哉，你为何面如常，早已料到？”

想了想，楚擎问：“卫大人帮我爹说话了吗？”

楚擎还真是料到了，広海尚的大胖儿都揍成半不遂了，怎么可能不把场找回来，意料之中的事。

“贤弟莫要误会，卫大人不说，原因有二，其一，他即便需为你父周旋，也要去偏殿私下寻陛下，其二，则是天的态度。”

楚擎的面终于变了：“什么都没说？”

“孙公公？！”邱万山面微变：“这狗日的阉货…”

“好了，小事儿，不提此事。”

“占便宜这一块，您是研究明白了。”

楚擎：“…”

“行啊，有何不可的，愚兄与你的情，还要什么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