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擎：“…”

他只是知，陈言帮过自己，信任自己，自己有能力，或许有能力，那么也应去帮一把陈言，至少，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会安稳一些。

陶少章又站起，这次倒是没说他也是这么想的，而是朝着楚擎施了一礼。

楚擎翻了个白：“陈言昨天上午去的，打完了人，我晚上又去了一趟，我怕被连累，要不然谁愿意你们的破事。”

“行了行了，要是什么时候天再成立个新衙署，比谁最能装bb，你绝对当仁不让是正卿。”

“不过要是七八人，其中又五六人与小的缠斗，剩下三四人去打您的话，那小的就没办法了。”

没好气的骂了一声，楚擎离开了班房，随即调整好表情，一副爹死娘改嫁的模样，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装一副陶少卿没给他好脸的模样。

“没发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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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过概率很低，小心为上吧，不回衙署了，多绕几圈，去北市。”

“有小的在，少爷您就安心吧。”福三豪气云的说：“三五个人，都近不了您的。”

楚擎不知自己的底线在哪里，更不知应该以什么样的标准和准则为人世。

“你快闭嘴吧，你越说我心里越虚。”

尤其是和一些大理寺官员而过时，楚擎骂的更大声了，陶瑸是个老扒灰，陶少章见死不救，陶家小小是个心机婊，陶家大小是个木桶，就连陶家大小的丫鬟也不是个玩意如何如何的。

福三下意识的四看了看，楚擎说：“别来回张望，有还是没有。”

“少章，代尚语，多谢楚公相助。”

“有何不明白，本官也是如此想…”

人行走在天地之间，都在艰难的活着，也有很多不得已，可总要有个底线，有个标准，有个准则。

其实，楚擎倒是没说，有这方面的顾虑，李家能盯上陈言，所以也有可能盯上他。

陶少章微微一笑，摆明了是不信这番话的。

福斋，私下调查一下，问问周围的铺面和百姓，谁报的案，京兆府怎么理的。”

结果纯属是媚抛给瞎看，大理寺衙署内空空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就是发觉了，也别声张，低声告诉我就行。”

福三面微变：“少爷，咱被盯上了？”

“七八个人…”福三皱了皱眉：“那您也安心…吧。”

“在衙署的时候，应该是有李家的人盯梢，不排除也跟上通风报信的我了，即便没有，也有人可能在大理寺外面盯着你，从而看到了我。”楚擎站起了，一副主心骨的模样说：“我先离开，装作一副垂丧气的模样，半个时辰后，你再离开，去北市，在福隆客栈旁边找我，别穿官袍，别坐轿，从你们衙署的侧门走，避开人，千万别被盯梢，明白了吗？”

“那要是七八个人呢？”

楚擎略显意外：“你可以揍七八个人毫发无伤？”

一直到了衙署，叫上了福三，楚擎这才低声问：“咱一路走来，有人暗中跟着咱们吗？”

可真正让楚擎下定决心愿意趟这摊浑的主要原因，是因为陈言帮过他。

“不，小的是说，七八个人要是想伤您，必须先从小的的尸上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