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讲述一遍。

离了药馆，楚擎接连找了个几个铺面和商贩询问了一番，都是如此，光知是一大早发现了尸，尸上全是伤，除此之外聚福斋被翻的七八糟的，贼人应该是在找什么东西。

“我特么…大哥你能有正事吗，什么时候了还计较这个？”

“不对劲。”陶少章望向聚福斋，沉声：“京兆府的差役带走尸前，只是在聚福斋逗留不足一炷香的时间，应是一无所获，这便是说，罪证，并不是在聚福斋搜来的，而是…”

陶少章倒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喃喃：“尸是不到辰时发现的，京兆府差役辰时过半到的这里，至午时差役和武卒去的衙署捉拿尚语，短短不足两个时辰，岂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断定是尚语谋害了周虎？”

以前楚擎在北市混，总是惹事，报了官，京兆府就会去人，久而久之的，福三也和这群武卒或是差役混了个脸熟，后来渐渐熟络了，偶尔也会吃顿酒逛逛窑。

说完后，陶少章看向楚擎，略显不满：“你们统计大理寺的俸禄怎这么久，都延了四日了。”

陶少章刚说完，福三又跑回来了，一脸郁闷：“陶大人，你好歹是从四品，那么大个荷包，平日门就随带着五百文？”

“废话，本官当然知，不过此案疑重重，回来再排查一遍。”

是死人了，死的是聚福斋的掌柜的周虎，就是那个大胖，尸是早上的时候发现的，死状惨不忍睹，上全是伤痕，应该是死前受到了酷刑。

陶少章一脸郁闷，将荷包掏了来。

“拿来吧你。”福三一把夺过荷包，撒就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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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擎忍住了笑。

“没有目击证人，谁也没看到贼人长什么模样，京兆府是如何判断行凶者是谁？”

楚擎恍然大悟：“别人举报的，或者是有人指证了陈言！”

“应是如此。”

至于细节问题等，这小就不清楚了。

福三犹豫了一下，看这表情就知都是些酒朋友。

福三掏了掏耳朵，明显对这事是丝毫不懂，满大街的看老娘们和小媳妇。

三哥终于长大了，竟然知不自己要钱而是陶少章要钱。

福三有些鄙夷：“你和陈大人的情，就值五百文？”

站在牌坊下面，楚擎眉皱。

“倒也是。”

“排查？”

“可信么？”

“大哥，你无非就是钱罢了，我和福三可是用命在查案，闹不好我俩就被李家人给死了。”

陶少章看向楚擎问：“你在京兆府中，可有相熟之人，差役武卒皆可，打听一番？”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问你什么就答什么，将你了解的情况…就是你所有知的事，都说一遍。”

“有钱就可信。”福三直接向陶少章摊开了手掌：“陶大人，您带着钱没？”

楚擎摇了摇，福三乐了：“我有。”

陶少章气呼呼的看向楚擎：“你这护卫，真是不知礼数，和盗无异。”

陶少章老脸一红：“这不是月底了么，朝廷还未发俸禄。”

楚擎耸了耸肩：“我哪知。”

陶少章也没多想，把手伸袖里：“五百文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