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上报，然后听凭转运使那边裁断了。”

照二十一世纪网络电视剧的描述，上司端茶最后陈述，就是送客的意思。韩青不知大宋朝有没有类似的规矩，但是，也没心情再继续跟张县令等人掰扯下去。

因此，他果断站起，拱手告辞，“既然县尊已经有了决断，韩某就不继续打扰了。总之，韩某并非那惹事的人。而都巡检和巡检使那边如果行文来过问粮草库失火之事，韩某自然也会如实汇报，当晚发生和自己看到的所有情况。”

说罢，他对县令张威等人，再也不抱任何转圜关系的希望。又拱了拱手，径直门而去。

“何必如此，何必如此！”见双方彻底谈崩，县尉陈东，也没心思继续给县令和主簿帮腔了，摇叹息了几句，也讪讪离去。

转间，偌大的二堂，就剩下了县令张威和主簿周崇两个，相对铁青着脸，咬牙切齿。

“他最后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良久，周崇先站起，在屋里转着圈询问，“他当晚莫非还发现了什么？和王武呢，可有什么消息汇报？”

“当晚就了城，王武倒是一直陪在他边，却没发现他发现任何端倪！”县令张威的话很绕，意思却能表达得清清楚楚。“我早就说，下不是他的时机。与其让他成为敌人，不如等他自己。可，可你就是不听！”

“是圣姑的意思。”周崇停住脚步，急白脸地调，“我哪有胆违拗？！圣姑以为，能写那等好曲词的，必然是个旷世奇才。所以，才一边用拉拢他，一边让咱们想办法给他些委屈吃。然后，于关键时刻，圣姑再另外派人，手相救，让他心甘情愿，为圣教所用。”

“唉——”张威立刻想起了自家当年初官场，四碰，却又被红莲圣教看中，从此仕途一片坦的过往，忍不住长叹声。

天下没有白吃的酒席。

红莲圣教助他在官场上一帆风顺，同时，也将他牢牢地捆在了自己的战车上，永世不得脱。

“可现在，恐怕他再有才华，你我也必须将他除掉，防患于未然了！”没等叹息声落下，周崇已经以手作刀，在半空中比比划划，“否则，一旦他当晚真的有什么发现，上报到朝廷。巡检司那边，都未必遮挡得住！”

“你是说，现在就派人杀了他？！”前一刻，还在打将韩青成自家同伙的主意，后一刻，却要杀人灭。县令周崇略微有些无法应，愣了愣，迟疑着询问。

“你说过，可以推到党项人李德昭上。想必，朝廷也没胆，将那李德昭抓了，严刑审问！”县尉周崇再度以手作刀，于空中虚砍。“否则，无论他是否有所发现，对你我来说，都是隐患！”

“呼——”秋风开窗，起桌案上的纸张，如枯叶般洒了满地。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