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放心，教里的规矩，我都记着呢！”眉大的中年男闻听，立刻抚着自己的保证。随即，快速收起笑容，低声汇报，“定安县令张威，不肯服从教里的安排，主动下一分罪名，以图将来东山再起。大前天在定安县衙二堂，举火自焚了！将教里派去监视他的弟兄，和京兆府派去请他的军巡司使王全，全都给闪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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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柏莲见状，也不好继续发作，翻了翻，低声吩咐，“说罢！什么事情。如果真的急，就饶恕你这一次。如果事情不够分量，二师弟，你可别怪教里规矩严格。”

“二师弟，你怎么来我这里了？你疯了？”余柏莲大吃一惊，四下快速看了看，上前一把拉住对方手，沿着船舱外边的扶梯，直奔二楼自己专用的寝舱。

“师，别动手，是我，是我！”一个低低的声音，快速在黑暗中响起，跟着，有个穿绸缎，锦帽，眉大的中年男，从船舱拐角闪了来。

“哪有亥时之后，才登船听曲的。除非你有相好的小娘在船上，她肯留你过夜！”余柏莲又狠狠瞪了他一，低声抢白。

开始之时，她还只是故意装作失落模样，以求余柏莲看到之后，别再找自己的麻烦。到后来，却真的及了自己的伤心，两行珠泪顺着脸庞而下。

莲接过话，不屑地撇嘴。

“对，就是他！”许紫菱知杨旭边带着一支军队，不得余柏莲把注意力全都转移到此人上，立刻用力。“就知韩巡检跟他关系很好。另外，当天还有一个汴梁城来的大官，姓李，好像跟姓杨的一起去了夏州。”

双脚刚迈过门槛儿，杏已经快速瞪了起来，右手也快速腰间藏着的短刺，“谁在那？来！”

“此刻还收着这些信，还有什么用？！”许紫菱低下，脸上了明显的失落，“给他写了那么多信，他总是回得有一搭没一搭。走的时候，也没想着给留只言片语。倒是听说半路上，收了别人家的小娘！”

“那，那就不知了！”许紫菱听得心中发，表面上，却装得愈发柔弱怕事，“总共只收到过他三封回信，最后一封，还是在一个半月之前的。在信上，他没透半儿想要离开金寨的风。”

谁料，她的一番努力，却丝毫没起到作用。余柏莲听了之后，再度不屑地摇，“这个更小，不过好歹是皇帝看重的人，能直接往皇递话的那。此刻，这二人一个在夏州，一个在环州与夏州界，与韩巡检最后现的位置，都恰恰相反。”

那余柏莲见了，愈发相信，许紫菱没必要欺骗自己。叹了气，轻轻伸手揽住了对方肩膀，“你不要哭，男人么，有几个不喜小娘。他是不知你的好，这辈也没福气跟你相守。”

每一封信，都是余柏莲看过的，她当然不怕此人还能从里边找到更多的有用信息。

待了舱内，关了门窗，才一边亲手掌灯，一边继续低声呵斥，“你手底下没人可用么？！别忘了，为了你上的官袍，教里耗费了多大代价！”

说罢，又拿手帕帮许紫菱了睛，柔声补充，“如果他托人送信给你，或者托人给你带话，记得千万跟我说一声。我本来看在你的面上，还想帮他一把。如今，见到你这般模样，却又担心你一时心，被他给骗得人财两空。”

“唉——”余柏莲知从她嘴里，已经不可能问到任何有用消息了，叹息着收起手帕，转离去。

眉大的男无言以对，只继续拱手赔笑。

担心余柏莲不相信自己，话音落下，她立刻打开梳妆台，在放首饰的盒下面，将韩青给自己的回信全都摆了来，“都在这里了，教习如果需要，可以仔细翻看。”

而后者，见她表现得如此脆，也快速放弃了从她这里寻找线索的可能。摇摇，声音迅速变得温柔，“你自己收好了吧，我不看了。我只是觉得，这个时候，你若是能帮他一把，他肯定一辈都忘不了你。胜过在信上写千言万语。”

“情况有些急，我收到消息之后，来不及安排底下人传信给你。”眉大的中年男挨了呵斥，却不敢生气，陪着笑脸低声解释，“反正这里是画舫，只要钱就能上。我装作来听曲……”

“嗯！”许紫菱贝齿轻咬，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