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那倒没有，只是韩某心里觉得过意不去而已。”韩青想了想，再度摇。

“你会心里觉得过意不去？你们男人，不都是希望边的女人越多越好么？”白泽听得微微一愣，无论如何眨睛，也无法相信，世间竟然还有这样的男人，被两个女同时喜，就会心里不安。

“那是！”韩青翻了翻，没好气地回应，“我是人。总得有个人样！”

“嗯——，这话，似乎也在理。虽然听不懂！”白泽也难得坦诚了一次，笑着回应，“反正，我们党项那边，越有本事的男人，边的女人越多。你们大宋这边，正妻虽然只有一个，但是，只要有儿钱，或者了官的男人，小妾全是一大群！”

“可能是，我跟他们，不尽相同吧！”韩青笑了笑，低声慨。

穿越以来，能让他直吐心扉的机会不多。哪怕跟窦蓉在一起之时，很多话，他也不是可以随便说的。

一则，窦蓉终究年纪太小，本听不懂他说什么。

二来，窦蓉从一开始，心中就对他产生某盲目的崇拜。无论他说什么，通常都会立刻。

而今天，跟白泽画好了界线之后，再把盏叙话，他却找到了一难得的放松觉。

反正，无论他说什么，对方都不会发现，他其实是个取代了别人灵魂的冒牌货，真的韩青，早就在去年天一命呜呼。

而有些话，他哪怕说得不对，也不会对白泽产生什么严重误导，或者重大影响。

后者完全是个成年人，甚至比他事还老练。听了他的话，多就是反驳几句，或者乐呵一会儿。待今晚之后，就会统统遗忘。

如是想着，他的举止就愈发放松。嘴里说来的话，也越来越随心所。

而那白泽，原本就是个党项酋长的女儿，对大宋各习俗规矩不屑一顾。

哪怕韩青的话，对这个时代来说，再超前，再离经叛，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当。甚至，偶尔还会放下酒盏，大笑着为韩青抚掌。

二人边喝边聊，越聊，越是投机，

最初，白泽还有故意迁就韩青的意思。而韩青，也因为谢白泽的两度相救之恩，估计说好话，哄对方开心。

然而，说着说着，二人便都不再刻意对考虑对方的受。各自照真实想法，直抒臆。

偶尔一些观，彼此之间无法认同，还会争执上几句。然后，又哈哈一笑，相对着举盏。

如此一来，时间过得就快了。

几乎三杯两盏淡酒刚刚喝完，时间就已经到了夜。

白泽终于想起了自己邀请韩青的目的，先把酒盏往面前矮几上一放，示意陪坐女替自己倒满。然后，又将酒盏抓在手里，醉醺醺地询问：“韩兄弟，你跟说一句实话，你了快两个月判官了，觉得永兴军路这边的官员，是不是一群王八？”

“这么跟说吧！”韩青其实喝得也有些了，笑着抓起酒盏，连连摇，“我们老家那边有句话，如果真的照律例来，把主簿以上的官员，俩里杀掉一个，肯定有冤枉的。三个里杀掉一个，恐怕就有漏网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