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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听了他的解释，寇准立刻微笑着，“你能拿他当自家长辈，而不是太监，这份力和心思，都着实难得。所以，也难怪他会在老夫这边，把你夸到了天上。”

所以，乍一听闻寇准要返回汴梁，还不会跟自己同行，他心中惊诧之余，难免会涌起几分失落。而稍稍转念，却又立刻意识到，寇准极有可能是故意提前离开，以免给外界留下结党营私之嫌。顿时，心中又好生慨。

“寇相和刘都知，都是宋人，晚辈自然可以拿你们当长辈！”下一个瞬间，他迅速给了解释，“而党项人却是寇仇，晚辈岂能睁睁地看着，他们肆意践踏我的父老乡亲？所以，当初拼着受罚，也要将他们拉下来！”

说罢，不待韩青谦虚，又上下打量了他几，继续说，“分明是个难得的机灵鬼，分寸，退，都把握得妥妥帖帖。去年却为何会当街殴打党项使者的蠢事？老夫真是百思不解！”

“好，好一个岂能睁睁地看着，他们践踏我的父老乡亲？”寇准闻听，先是眉轻皱，随即，用力抚掌。

“寇相放心！”韩青心里，隐约涌起一，躬下去，郑重行礼，“晚辈定不辜负寇相的期待。”

“嗯！”寇准这次没有照例避开，而是着略略隆起的油肚，心安理得地受了他一礼，随即，又伸手搀住了他的胳膊，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几，笑着补充，“还不到二十，就到正五品提刑官，放大宋，大宋恐怕都找不到第二个了。即便老夫，号称仕途一帆风顺。当年士及第，也是了整整六年时间，才到跟你同样的级别。”

“只是当初冲动了一些，不该明着下手。打过之后，也不该站在那里，等着朝廷来夸我打得好。”韩青笑了笑，低声自谦。

，皇帝和开国重臣们，还讲究一下“吃相”。而随着赵匡胤等人先后故去，大宋官员收受下属的礼，渐渐就成了传统。

说罢，转过，倒背着手，施施然而去。只留下韩青自己，在风和落英中，无比凌。

“老夫乃是当朝参知政事，还兼着开封府尹，当然不能一直留在永兴军路！”看不得他这一惊一乍的模样，寇准轻轻翻了白，低声补充，“倒是你，去了京东东路之后，事一定要用心。否则，万一被人弹劾了，老夫作为参知政事，也只能秉公理，半儿都包庇你不得！”

“这……”韩青又愣了愣，刹那间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格、举止，与原来的韩佳俊差别之大，已经引起了别人的困惑。不过，好在太学生韩佳俊，原来没什么机会能近距离接到寇准，而他现在的他，跟韩佳俊也已经彻底合，难分彼此。

包括寇准自己，照二十一世纪标准，都算不得清廉。只是大事上从不糊涂，大节上没有什么亏欠罢了。

再度不待韩青回应，他忽然又促狭地笑了笑，松开手，快速补充，“你现在，也算少年得志了，该成家了。人家周郡侯的女儿，还在汴梁城内，地等着你呢。这次去京东东路赴任，路过汴梁，顺路让你祖父派遣媒人，去周府把婚期敲定下来。你不是大禹，别学他，三过家门而不！”

”嗯？”寇准被他的话，又得微微一愣。旋即，再度摇着抚掌，“你能不忘当初的心思，并且知，自家行事手段陋，这个京东东路提刑官，倒也能得安稳了。老夫急着返回汴梁，就不等你了。等永兴军路新任提刑官到任，你自己跟他接，然后抓时间赶赴京东。”

受原来的那个自己影响，他跟寇准之间的关系，一直算不上太亲近。但是，彼此之间，在正事之时，合的却极为默契。

“寇相要走？这么快？”韩青听话听音，立刻诧异地瞪圆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