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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只有齐，速非常缓慢，想淹死一个成年男，非常困难。除非后者，自己迟迟不肯将站直。

白泽的去世，对他打击很沉重。

李遇、武二、王武，还有近百镇戎军老兵，都在等着他。每个人都手挽缰绳，腰挎战刀，随时可以陪着他冲锋陷阵。

他在这个世界上，能称为知音的好友不多，白泽恰恰是其中最懂他的那个。

“等等……”在他抬脚踩上镫之前，李德昭终于踉跄着追了上来，“我可以替你带路，并且尽最大努力，说服支持我的人合你一行事。但是，事成之后，我仍旧大宋的夏国公，不能夏州节度使，或者让步更多！”

“那我就希望你，长命百岁！”这回，韩青不再冷笑，而是地看了他一，缓缓伸了手掌。

德昭不通，努力试图将脑袋探河面，却一次又一次，被河没过了嘴和鼻孔。“救命，救命，我不会，我要淹死了……”

不需要李德昭回应，他又继续说：“你可以不给我带路，也可以怀疑我没安好心。你继续在白泽坟前喝酒，等死，让她看看自己，究竟有多瞎。但是，你最好期待我能成功，否则，我一死，你立刻就无容！”

“随便你，反正，朝廷总得有个人，去统治党项各，换了谁，都一样！”韩青迅速扭，冷笑着答应。

“你……”李德昭站在河里，不受控制地打起了哆嗦。

“我答应过，治不好白泽，不会让你一个人回夏州。但是，我却可以陪你一起去！”韩青松开他的手，转过，迈步走向河岸，“我还答应过他，保你命无忧。但是，我为大宋的提刑官，庇护不了你太久。如果日后有圣旨让我把你去，我只能遵旨。所以，为了不违背对她的承诺，我只能趁着现在朝廷还没任何反应之前，去夏州把你大哥掉。”

韩青冷笑着袖手旁观，直到对方接连喝了几大河，被呛得脸发紫。才迈步走上前，用力扯住了对方的手臂，“蠢货，不想死，你就自己站起来！”

他跟白泽之间，没有男女之情，却都在对方上，看到了人和情的好。

抱怨的话，只说了一半儿，就被他自己吞回了肚中。跟着，他面红耳赤。

现在，白泽于没有来得及正式成为他的敌人之前，就被李德明杀死了。他心里却不会对李德明，有任何激。

他欣赏白泽的丽，欣赏白泽的智慧，欣赏白泽的成熟与温柔。哪怕，从某意义上，白泽会是他的敌人！

见他答应得如此脆，李德昭反而有不敢相信他的诚意。又犹豫再三，主动让步，“我可以发誓，有生之年，不会背叛大宋。”

韩青懒得再理他，上岸之后，立刻走向了自己的坐骑。

“救——”李德昭本能地将另外一只手也伸过来，抓住了韩青的胳膊。随即，因为韩青的拉扯，成功站直了双，将小半截探了面。“你差一儿淹……”

“我，我……”发现韩青仍在冷笑，激灵灵又打了个哆嗦，李德昭继续补充，“不，不是我想耍赖。而是党项和大宋不一样。我得到自己生前，却不了后！”

他要去为白泽，一件朋友应该的事情，哪怕事后被大宋言官弹劾，被白泽的在天之灵，认为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