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说的……”鬼媒人从旁边窜过来，指着棺材，“那丫送来的时候你不是也看过了？当时确定是没气儿了！就算她现在还魂，上一个大血窟窿，请医问药也得不少钱！殷家那群都是血的，谁给她治？”

填土的汉一跌坐在地上。

“泼，泼……泼了！”

人行的速度很快，不过须臾功夫，就窜到几人前，为首一人看样还是个少年，虽然衣着不凡，却并没穿官服，应该不是官府的人。

“你们在什么？”

填土的四个汉里，一个是刘老爷家的长工，另外三个都是村里普通的庄稼汉。

殷清瑶啃了个苹果，勉有神，急得大喊：“我没死，快救我去！”

赵大将铁掀一扔。

四个人同时上手，速度就快了。

“蠢货，我让你把苹果扔墓坑里，谁让你放棺材里的？清泼了吗？”

“刘老爷，这人还没死呢，你们就这么埋了？不怕遭天打雷劈！”

被踹的刘老爷半不敢反驳，看着刘夫人喊了在远地上守着的另外三个汉：“你们一起，快动手，回每人包一钱银的红包，都麻溜儿活！”

但因为尸首是“新鲜”的，就在下葬的时候往旁边泼一桶，把苹果扔墓坑里。

前发黑，手臂疲的垂下来，上的力气本支撑不了她的动作。 [page]

普通庄稼汉一年到也见不着银，三钱银能买一百多斤大米，一家四五人省着吃，上馒稀饭野菜什么的，这两个月的粮有了。

这三个汉不是刘家人，刘夫人雇佣他们抬棺材，原本说好，他们只抬棺材，不埋人，每人给一百文钱。这会儿突然涨价，三个汉都很欣喜。

扔不扔苹果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泼，象征着嫁去的女儿泼去的，从此就跟娘家无关了。

“赵大，你傻了吧，这丫指定活不了了……”

刘夫人踹了刘老爷一脚，差把刘老爷踹墓坑里。

刘夫人促的越发了。

又饿又渴，伸手往旁边摸索，本来没抱任何希望，没想到竟然摸到一个苹果！

晚风得火把明明暗暗，在场的几个人脸上都不好看。

刘老爷没敢吭声，刘夫人瞪了鬼媒人一。

原本婚的程是跟女方家商量好日，起坟的时候往坑里泼一桶清，扔两个苹果，再把棺木送到男方家的坟地里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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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声音，都是一顿。

几人说话的功夫，暗夜中突然窜来一队人，逐渐靠近的蹄声惊醒沉睡的大地。

除了撂挑的赵大，其他人算好账，动作迅速的把土埋上。

她迫不及待的抓起来送到嘴边啃了一，发咔嚓一声脆响。

刘夫人珠一，赶忙促：“快，快，我再加，每人给三钱银！”

旁边的同伴也附和：“说的也是，与其继续受罪到最后还是一死，不如跟着刘公一起享福，下辈说不准投个好胎！”

“这年，但凡能过的下去的，谁家愿意卖儿卖女？殷家人多，现在连饭都吃不上，这丫就算回去了迟早也得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