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你这是什么……为什么要分家？”

“你，你梦！”殷巧手还没说话，林氏先起来指着她，“你这个死妮，你怎么不死了呢？” [page]

“你这个娼妇……”

殷清瑶没有概念，朦胧模糊的以为，绝就是断了香火，古人对血脉传承看得十分重，没儿的人是为不孝。

林氏哆嗦着嘴往后挪，语气比刚才还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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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柔娘将她护在怀里，冷哼一声：“清瑶要是死了，我就去告官，杀人偿命，一命抵一命！”

殷静娴也赶溜回房间，殷老六、殷老七两个人都是老实的庄稼汉，一看大家都走了，也跟着回去了。

“还有多少？”

了一天活的老六、老七两个人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殷老五看着两个弟弟心情复杂，想解释却不知该从何解释。

李柔娘瞪了殷老五一，殷老五才后知后觉的上前把殷清瑶背起来。

“要不要？让你爹去请个大夫？”

殷老五这个人实在，他一旦认定的事儿，就不会轻易改变。

“但是……”殷巧手看着殷老五，语气有几分语重心长，“你若是分去，日后……没儿的话，你这一房可就绝了，你要想清楚！”

“我，我去给你打洗脚……”

绝会有什么后果？

林氏也想逃，被殷巧手叫住，他的脸黑的比锅底的灰差不了多少。

殷巧手音调，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老六老七被他们的谈话惊得饭都忘了吃。

殷巧手把话题岔开。

“娘，我觉前有黑，你扶我回去休息吧。”

“我没事，爹背我回去睡会儿……”

“够了！”殷巧手瞪了林氏一，顺便瞧着缩在林氏后面的殷静娴，又看看靠在李柔娘肩上，脸苍白的殷清瑶，一气，“好，就依你所言，这次是你对不住你们五房，我也不要你们的银……真要分家，那就分吧。”

“咱家还有多少银？这些年家里多亏了老五两，既然同意分家，就把老二、老三叫回来，公平分。”

“爹，我跟柔娘都还年轻……如果我这辈真的没儿，我也认了，到时候就招个上门女婿。”

“行了，你们两个也累了一天了，吃完饭洗个澡就回去睡吧。”

李柔娘自己握着手握得很，两个人一起看向挡在前面的殷老五。

“当初从开封府回来，我给你打了一整纯银面，还有好些镯，加上现成的纹银，至少有一二百两银！全完了？这才几年功夫？家里还着地，钱都哪儿了？”

殷清瑶接着说：“咱们殷家的一百多亩地，都是我爹跟六叔、七叔开荒垦来的，这些年也是他们在，到时候分地的时候，我们五房要的不多，良田三十亩，山地十亩。”

只要殷巧手答应分家，明天二房跟三房的人回来再闹，他们也能分成。

“没，没剩多少了，大概，大概还有二……不到二两。”

七已经从厨房里拿来窝，殷老六搬了两个小板凳，两人坐在下首，一边吃一边听。

殷巧手的态度转变，让所有人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