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清瑶早早地把粽送完，赶在路等她，看见她李柔娘笑了笑，叹：“就知瞒不过你，从小到大，就喜去你外公家，那一起走吧！”

回家把米泡上，两个人把芦苇叶洗净沥分备用，准备好绑粽的草绳，母女两个就开始包粽。李柔娘速度又快，包的又好，时不时的指指殷清瑶，等包完了粽发现，他们整整包了四十个粽，四斤米全包完了。

“明天给咱爹娘送几个。”

李柔娘应声：“知了，我准备的都有，他们也包，不过咱送的是咱的心意。还剩下十八个枣粽，给那边送六个，给我娘家送八个，剩下四个，两个枣的上四个红枣的给李嫂家送去。还有俩枣给林叔家送去。”

“你不等爹吗？”

五房人少，吃的也少，但是村里的人情往来不能少，就算包上一颗普通的红枣，她们也不能失了礼数。

殷清瑶假装看不来她脸上的窘迫，一本正经的说：“咱们住在一个屋里太挤了，我一直羡慕小姑自己一个房间。她那张炕很宽，在上面横着躺都没问题，以前我不敢说……” [page]

“你爷家人多，他们自己也包粽，咱们就送五六个枣粽，给你外公家送八个，李嫂家人多，送上五六个，其他关系好的人家一家一个，算下来也不少。”

“我也不知，我跟爹分行动，到我爷家门的时候，听见里面有吵架声，我就赶回来了。”

殷清瑶替他们算着，再这么下去，家里剩下的钱撑不到过年，她得想个来钱快的办法。抬看着连绵一片的青山，靠山吃山，等有机会上山看看。

“不等他，他这会儿在你爷家呢吧？那边是什么情况？”

殷清瑶摇摇。

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第二天一大早，李柔娘就煮好粽，代父女俩人去送粽，自己把家里收拾收拾，提上粽自己回娘家。

前些天赵大郎送来的，她每天煮一个让殷清瑶吃了，还剩下七八个，她打算一起煮了，再包上七八个粽给他爹送去。

两人盘算着粽该怎么送，殷清瑶在想着住宿问题，准备跟他爹娘提一提这个事儿。

他们买了三四斤糯米，买了一斤枣，一斤枣有三四十个呢，想着用不完就给殷清瑶煮粥用。

“再有宋大郎、殷堂叔、帮过咱们的赵大郎家，还有咱们搬家时给咱们送礼的，每家一个。都是心意。”

好在这些李柔娘都有经验，办起事儿来井井有条。

等他俩止住话。殷清瑶斟酌了很久才说：“爹、娘，我小姑十岁的时候就自己住了，咱们家不是还有一间房吗，我也想自己住。”

李柔娘饭就在后院堆柴火的棚下面，地方小不说，下雨还漏，很不方便。

家，她都好几年没给娘家送节礼，今年无论如何也得回去转一圈。

殷老五主要是看着他们包的粽多，所以也没心疼。

“吵什么架

二房三房的房间也很大，但是他们就算是空着也不说让来给五房，提起从前的事而就都是委屈，殷老五微哽，答应：“行，反正咱们现在搬来了，回等不忙的时候，爹给你垒个炕，再把厨房搭起来。”

往年的时候，因为林氏给的钱不够，他们五房就殷老五能分到一个粽，她跟清瑶都好几年没吃过粽了。闻着粽的香味儿，父女俩人大开，一人吃了一个枣粽，吃了一个普通的红枣粽，殷清瑶从来没吃这么饱过！

她想了半天就想了这么一个蹩脚的理由，李柔娘瞪了殷老五一，略有些不自在的问：“怎么想起自己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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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好的粽用两个盆装着，一半是枣粽，一半是普通的红枣粽。北方没有吃咸粽的习惯，殷清瑶有遗憾，还有黄粽、咸粽、腊粽、晶粽等各类的粽，等以后条件好了再说吧。

晚上睡觉前，李柔娘把枣粽和普通的红枣粽各煮了一锅，给殷老五和殷清瑶一人拿了一个。

今天这一趟去镇上，又了三十文钱。